“怎麼了這是?”楚流觴剛好看到蘇映雪趴在地上捂著肚子。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檢視情況。
“陛下,臣妾肚子好痛啊……”蘇映雪強撐著抬起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傳太醫!快傳太醫!”楚流觴衝著趙二光吼道,然後將蘇映雪橫抱起,冷眼看了一圈周圍的妃嬪後,疾步而去。
景陽宮內。
楚流觴在外間煩悶的來回踱步,幾圈後,坐到主位上,手肘撐著腦袋,冷臉盯著面前跪著的這群人。
眾妃嬪和伺候的宮女太監們跪在地上,低著頭,大氣兒都不敢出。
蘇映雪在裡間不停地哀嚎:“啊……好疼啊,陛下救救臣妾吧……啊……陛下呢?陛下……”
楚流觴沒有進去。
只有冰巧在裡間陪著蘇映雪。
太醫令趙德正匆匆趕來了,帶著他的小徒弟上官清。
“微臣見過陛下。”
楚流觴擺了擺手,趙德正帶著徒弟匆匆進去。
過了一會兒後,趙德正帶著徒弟出來了:“啟稟陛下,娘娘……娘娘己流產小一月,此次出血,是娘娘來葵水了,腹痛的正常現象,喝藥調理一下就好。”聲音越來越小。
冰巧從裡間衝了出來:“不可能,我家娘娘一月前根本沒有流血,怎麼可能小產!”
“冰巧姑娘,娘娘月份小,不流血也是有可能的。”趙德正無奈地回覆道。
“出診記錄呢?是誰負責給貴妃把脈?”楚流觴的聲音,冷的讓人發顫。
趙德正回稟道:“回稟陛下,之前一首是微臣負責的,最後一次,是一個多月前,貴妃娘娘突然說,此事由太醫丞白太醫負責,微臣就沒再來過。”
“哪個白太醫?傳他來!”楚流觴厲聲道。
“貴妃孃家的表哥,白舍,他今日休沐。”趙德正解釋道。
“去家裡找!”
趙二光得令後,小聲吩咐底下人出去安排。
蘇映雪從裡間哭著走了出來,撲通跪下:“陛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行了,沒問你,肚子疼就進去休息。”楚流觴有些煩躁。
“陛下,臣妾無事,臣妾與陛下的孩子,不能白白沒了啊。”蘇映雪一邊哭一邊說。
“冰巧,服侍你家主子進去。”哭得楚流觴心煩。
冰巧猶豫了猶豫,站起來,去扶蘇映雪,做了做樣子,沒真的使勁扶。
蘇映雪不想起,就沒有動,冰巧也順勢跪在了她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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