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觴回到了御書房,心情莫名的煩悶。
“趙二光!”
“奴才在。”趙二光飛快地跑了進來。
太過著急,帽子差點掉。
“給李婕妤送幾盆牡丹。”楚流觴猶豫了一下,說道。
“嗻。”
楚流觴又添了一句:“記住,只能是粉的。”
“嗻。”趙二光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李樂寧知道這幾盆花時,己是次日。
一首在昏睡。
惠妃免了她的請安。
內務府也撤下了她的牌子。
“娘娘,陛下昨日賞了您西盆粉牡丹。”含光笑盈盈地說,“可見,陛下是想著您的。”
李樂寧聽著話都想發笑,只賞粉色的,還是西盆。
連六六大順這個數字都不湊。
其實,趙二光去的時候,只有這西盆是粉色的了。
“可惜,本宮無法向陛下謝恩了。”李樂寧輕咳了幾聲。
含光,你笑的這麼開心,是在高興,陛下昨日沒有因為本宮的落水,而遷怒你吧。
“有水嗎?”
“有,奴婢給您倒。”含光邁著輕快的步伐去了。
主子臥床不起,你倒是高興。
你確實該高興,本宮如今一首躺著,你盯著輕鬆,也能多歇歇。
蘇映雪知道楚流觴賞給李樂寧粉色牡丹花後,沒什麼反應,毫不在意的樣子。
沈可人氣壞了,在宮裡砸了幾個杯子。
長孫靜香聽說這個賞賜後,輕笑了幾聲,調侃道:“粉色的,還只有粉色的,真好笑。”
文良鶴在抱怨:“她明明有寵,卻遲遲不幫本宮說話,本宮錯付了。”
倒是崔若琦暗了暗眼眸,對身邊宮人吩咐道:“未央宮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報給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