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楚流觴又翻了長孫靜香的牌子。
“陛下,疼。”
楚流觴還沒幹什麼呢,長孫靜香就喊疼。
蹙眉不爽。
“陛下,臣妾的膝蓋腫了。”長孫靜香微微掀開被子,露出略微紅腫的膝蓋。
“膝蓋傷了,為什麼不傳太醫?不撤牌子?”楚流觴問道。
“臣妾想見陛下,陛下不想見臣妾嗎?”
楚流觴挑了挑眉。
長孫靜香又接著問:“陛下還沒問臣妾,是怎麼傷的呢?”
“還能怎麼傷的,你被罰跪了唄。”楚流觴語氣不耐。
長孫靜香面露委屈地說道:“是李婕妤罰的臣妾,因為臣妾指出了她要自戕。”
長孫靜香見楚流觴除了皺眉,沒什麼反應,又接著說:“陛下,妃嬪自戕乃重罪,若不依法處置,那豈不是人人都要學這一套,來威脅陛下,宮內切不可助長此風。”
楚流觴在想,長孫家的女兒怎麼這麼掃興。
也是,長孫沁婉也掃興,不然皇姑也不會那麼順利。
真受不了。
“誰說婕妤要自戕了?”
“宮裡傳的。”
是長孫靜香的身邊的宮女汀蘭,意外聽到幾個小宮女議論,報給她的。
訊息錯不了。
長孫靜香又肯定的說了一句:“宮裡都傳遍了,陛下。若不嚴懲,後果不堪設想。”
“不堪設想個屁。”楚流觴沒忍住。
真想開罵。
長孫靜香懵了,她做錯什麼了。
李樂寧以前就是這樣告狀的,她說的,比李樂寧有理有據多了。
姨母長孫沁婉也是這樣規勸姨父的啊。
“趙二光!”楚流觴邊喊,邊大步朝外走。
長孫靜香趕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