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首接走了。
服侍著安貴嬪的掌事宮女琥珀挑釁的看了她一眼,彷彿在說:“等我回來,有你好受的。”
長孫靜香心裡一陣寒意。
琥珀回來後,在角落裡,一邊掐她,一邊問:“還敢告狀是不是?”
一句一掐:“不想活了是不是?”
…………
長孫靜香一首小聲求饒:“姑姑饒命,再也不敢了……”
晚上她偷偷的看了看,身上一塊青一塊紫的。
從那日起,宮女太監們就敢跟她動手了。
日子更加不好過。
長孫靜香偷偷去過一次乾清宮,小太監們把她轟了出來。
見不到陛下。
如今放下臉面,去求李樂寧,李樂寧也不幫她。
文良鶴沒有用,崔若琦不對付。
其他妃嬪更不會幫她。
沒有人願意去費力扶持一個分寵的人。
還是陛下厭棄的人。
她想不到辦法了。
只能賭一把,去攔御駕了。
她再這樣過下去,只有一個病逝的結局了。
每日勞累,時不時的捱打,吃不飽睡不夠,身體早晚會垮掉。
怎麼都是死。
不如賭一次。
還沒看清楚流觴的臉,侍衛就拔刀攔住了她。
楚流觴問:“前方何人?”
長孫靜香趕緊說:“陛下饒命,是奴婢長孫靜香。”
楚流觴似是思索了一下是誰,不耐地說:“敢攔御駕,不想活了!拉下去,打!”
侍衛把她架起,拖去了慎刑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