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尷尬。
如果是楚牡丹,此時會怎麼做?
想了想,李樂寧學起她的樣子。
“陛下,您別生氣了,今日都是臣妾不好。”語氣可憐兮兮,雙手試探著輕輕地環抱住了楚流觴的腰,仰起小臉,巴巴地看著他。
楚流觴微微轉頭,垂眸瞟了一眼李樂寧,順勢將她摟在懷裡,輕輕地拍了拍,像是安撫。
“陛下不生氣了嘛?”李樂寧將腦袋靠在楚流觴的胸膛,她聽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
楚流觴冷哼一聲:“嗯。”
男人果然吃這一套。
喜歡柔若無骨、好拿捏的女人。
李樂寧心下鄙夷。
“臣妾給您唱曲兒嘛?”李樂寧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楚流觴吐出兩個字:“不必。”
李樂寧撇了撇嘴,反正他看不見。
“陛下,您己經好些日子沒去過臣妾那了。”小聲音似是在埋怨,又有些嬌嗔。
“朕忙完這幾日就去。”
“當真?”似是不信。
“當真。”
“那臣妾等著陛下。”語氣嬌俏歡快了起來。
這時,趙二光回來了。
身後跟著含光和其他幾位宮女,宮女的托盤裡放著衣服和藥物。
楚流觴說:“伺候婕妤上藥更衣。”
然後,將李樂寧的手輕輕扯開,起身離去。
沒有和李樂寧疑問的眼神對視。
趙二光客套地笑了笑,也跟著出去了。
李樂寧用冷漠又帶有怒氣的眼神看向含光,眼睛裡充滿了質問。
含光立即跪下,言辭懇切:“求娘娘給條活路。”
身後的幾位宮女,也跟著跪下,托盤舉過頭頂。
“你什麼意思?”李樂寧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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