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怕被人誤會,她在避嫌。
好在,白舍臥床了許久。
也算避了避風頭。
至於沈可人和顏凌羽,她倆見面了就互相懟幾句,小衝突不斷,大事沒有,也算平靜。
李樂寧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每日用脂粉掩蓋住。
每日上妝時,都能看到自己臉上那道疤,似乎在提醒她,這就是心軟的代價。
楚流觴扔給她的那枚扳指,依舊放在梳妝檯最顯眼的位置,日日警醒,不要忘了恥辱,不要忘了血海深仇。
儘管,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但有兩件事,能提上日程了。
蘇映雪下毒害了錦繡,蘇映凝設計奪了雪肌膏,這兩件事,還沒有算。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些事,過不去。
當初,為了幫蘇映雪奪回鳳印,跳進了水裡,如今,也該你跳一回了。
“小福子,幫本宮給白舍帶幾句話。”
“嗻,娘娘。”
宮道上。
“白公公請留步。”小福子笑嘻嘻的說道。
白舍回頭,看到小福子,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有何貴幹?”
“您如今在延禧宮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吧,華妃娘娘必然遷怒於您,給不了您多少好臉色。”
白舍似是被說到了痛處,嘴唇發白,聲音發輕地說道:“關你什麼事?”
“若是您能助華妃娘娘重獲聖寵,她定會多看您幾眼。”
“娘娘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如何能做到。”白舍自嘲地說道,在他心裡,其實並不想蘇映凝得到聖寵,他又想她重獲聖寵,因為,他不忍看她傷神,不忍看她不開心。
矛盾之下,他還是希望,她永遠風光,永遠高高在上。
“那華妃娘娘最討厭誰,您最清楚,若是能讓那個人不痛快,華妃娘娘不就痛快了嗎?”
“呵呵,你告訴我這些,是想我做什麼,給你家娘娘當刀使嗎?”白舍心下了然,小福子終於說到重點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家娘娘也討厭那個人,您若是能讓她不痛快,我家娘娘必助您一臂之力,到時候,華妃娘娘自然開心,也自然和您更親近一些。”
“要我做什麼?”白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