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寧再次醒來時,己經是晌午了。
這裡還是偏殿。
“錦繡?”李樂寧的嗓音有些沙啞。
“娘娘,您醒啦。”
錦繡輕輕地將李樂寧扶著坐起,並端過來一杯熱茶。
李樂寧潤了潤嗓子,問道:“人都散了嗎?”
“散了。這批舞女是從民間選拔的,臨近年宴,領舞的舞女竟突發惡疾,其他人來不及練了。碰巧,這個王麟主動找上了管事嬤嬤,聲稱自己可以。負責的嬤嬤怕擔責任,就這樣應下了。”
“什麼?陛下信了?”李樂寧十分詫異。
“陛下將經事的人全部處罰了一遍,或許是新年的原因,都只是罰了俸祿,王麟和那位嬤嬤,被關進了大牢,年後處死。”
如此荒謬的說辭,他這是信了還是沒信?
不,他沒信。
以楚流觴狠辣的性格,不可能處罰的如此輕。
他故意表現出再議的態度,就是在等,等獵物自己上鉤。
大牢暗處,一定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盯著誰會忍不住,動手殺掉王麟和那位嬤嬤。
王麟,李樂寧想見,卻不能見;想救,卻不能救。
她似乎認識李樂寧。
李樂寧衝上去時,她眼裡的詫異和想把她拽開的嫌棄,李樂寧看得清清楚楚。
刺殺?
一個舞女怎麼可能做得到?
王麟為什麼非要以卵擊石呢?她答應了誰?答應了什麼?
王驍,有勇無謀。
王麟,也如此?
李樂寧還是覺得,楚流觴不會殺王麟,這也就是她昨夜可以安然睡去的原因。
這次刺殺,針對的也絕不是她。
想除掉李樂寧,不必如此大費周折。
陷害給她就更不可能了。
亡國公主想除掉敵國皇帝,很正常。
但李樂寧有那麼多次機會,絕不可能選擇這樣一種費勁又無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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