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聞鼓響,陛下親審。
為避免有民眾因為芝麻點的小事就故意敲鼓,擾亂秩序。
故規定,凡是敲響了登聞鼓,就要先受二十大板,再審理冤屈。
為真正有冤要申的普通民眾,提供途徑。
不過,崔寶兒這咳血的樣子,二十板打下去,再難有命。
蘇逢知雖昏迷,但白晴若給他紮了幾針後,就醒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買通行刑的公差,要打死崔寶兒。
打板子,也是一項技術活,有的看著重,其實只傷皮肉,有的看著輕,其實烙下殘疾。
崔寶兒從家門出來的那刻,盯著他的人就立馬入宮,層層傳遞訊息,報給了楚流觴。
故,在行刑的前一刻,楚流觴身邊的太監趕到了。
“陛下口諭,念起孝心,免去板子,即刻入宮面聖!”
崔寶兒鬆了一口氣。
他能活了。
蘇逢知明瞭,這是陛下要動蘇家了。
立馬安排自己的兒子,去所有交好的官員家裡活絡,請求幫忙進言。
而他,申請入宮,在宮門外站著等。
空曠的地面上,站著一個小老頭,還有一輛馬車,一個隨從。
顯得好生可憐。
請求入宮的摺子己經遞了進去,遲遲沒有迴音。
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那楚流觴隨時都有可能召見他。
他只能等。
不知道兒子那邊怎麼樣了……
其實,所有的官員,都在觀望。
有的,回覆的模稜兩可;有的,首接說不在,連門都沒進去;有的,裝都不裝了,首接說沒空,不見。
只有極個別蘇逢知的門下弟子,說願盡微薄之力。
通通不知真假。
在宮門外站著等的時候,冷風吹著,格外的冷,蘇逢知感到莫名的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