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服侍蘇映凝和蘇映雪的舊人，通通重新安排。
多虧了楚流觴最近的賞賜，李樂寧使了些錢財，把白舍要了過來。
他整個人，渾渾噩噩，不修邊幅，耷拉著個臉，跪在地上。
也不看李樂寧，也不說話。
李樂寧一盞茶水，潑在了他的臉上。
溫熱的茶。
讓他微微醒了。
歪著腦袋抬起頭，看向李樂寧，露出一絲苦笑：“奴才這種廢人，對娘娘有什麼用？”
“廢人？本宮不認為你是廢人。”
白舍自嘲般一笑：“哈哈，在白家，我是上不了檯面的庶子，好不容易考進了太醫院，父親和大夫人終於能正眼看我了，又為情所困，成了這副模樣，可不就是廢人嗎？”
“說的這麼好聽，為情所困？就是因為你為情所困，對他們和她而言，才會沒有價值。”
白舍沒有反駁。
什麼為情所困，是他蠢。
“蘇映凝還活著，等風頭過去，本宮帶你去見她。”
白舍拒絕了：“娘娘，奴才不喜歡她了。”
李樂寧一愣：“什麼？”
“喜歡她，太累了，奴才太累了。”
……沉默幾息。
“小福子，把他帶下去吧。”李樂寧說道。
“嗻。”
說了這一通話，傷口似乎要裂開了。
“錦繡，扶我回床歇息。”
還是躺著舒服。
越躺越沒有力氣。
春暖花開，萬物復甦。
楚流觴去年賞的那西盆牡丹花，又開了。
李樂寧的傷也痊癒了。
留下了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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