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請安時,顏凌羽明顯得精神不濟。
“顏美人這是怎麼了?昨夜沒休息好嘛?”蘭馨兒問道。
顏凌羽瞥了一眼沈可人,示意她別多嘴,然後輕輕撫摸著肚子,回覆道:“夜裡孩子老是踢臣妾,攪得臣妾一整晚都沒睡安穩。這懷胎真是辛苦。
還是諸位姐妹們好,不用吃臣妾這個苦。”
蘭馨兒一時無語。
座下眾妃嬪也各自沉默。
一句話得罪了所有人。
……
顏凌羽心裡明白,此刻不宜打草驚蛇。
那根白綾,分明是有心之人故意懸掛上去的。
一次不成,必有第二次。
她首先懷疑的,便是同住一宮的沈可人。
近水樓臺,最易下手。
顏凌羽暗中派人在院中輪流蹲守了好幾夜,都一無所獲。
沒再見到掛白綾。
彷彿那夜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然而自那以後,顏凌羽便再難安眠。
夜夜入睡,總能夢見劉汐華。
一副吊死鬼的模樣。
披頭散髮,頸骨歪斜,舌頭伸得老長。
嘴裡反覆嗚咽著,要她償命。
劉汐華是替自己背了鍋不假。
可當時出聲的又不止她一人。
為何偏偏纏上自己?
這一夜,顏凌羽驚醒後,又是一身冷汗。
夜夜睡得不安。
也只有午間小憩時,夢不見劉汐華。
這日,楚流觴來到長樂宮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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