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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什麼了？
李樂寧還沒反應過來，楚流觴就把她輕輕一拉，然後欺身過來，將她壓在身下。
吻落了下來。
一首到後半夜。
她被折騰得渾身發軟。
今夜他不一樣，不怎麼咬她了，全是吻。綿密的，纏綿的，落在肩上、頸側、唇角……但她還是覺得累，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終於，他停了。
她緩了幾息，想翻身去夠自己那床錦被，腰卻被他的手臂圈住，不讓她動。
他輕輕揉著她的腰，一下，又一下。
“朕抱你去沐浴。”
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卻聽不出睏意。
“嗯……嗯？不去。”
她自己擱偏殿收拾收拾就回宮了，本來就睡不了多久了，跟他一起洗，更沒時間睡覺了。
“為什麼？”
楚流觴不等她回答，隨手扯過一件單子，把她整個人裹住，打橫抱了起來。
往浴房走去。
迷迷糊糊間，感覺楚流觴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輕輕的，像是在哄。
狗皇帝今天發什麼瘋？
可睏意太沉，腦子轉不動。
溫熱的水汽漫過來，她知道己經到了浴池邊上。他將她輕輕放進水裡，自己也踏進來，從後頭環住她。
她靠在他懷裡，眼皮越來越重。
“李樂寧？”
他喚了一聲，輕輕的。
她沒應。
她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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