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寧站起身，側身看向楚流觴，道：“留下吧，給它一個大一點的地方，別窩在這個後院了。”
“好。”
李樂寧起身後，皓月又哼唧了兩聲，見她不理會，便蹭了蹭她的小腿，然後自顧自走回屋裡，埋頭大口吃起肉來。
於是，便改建了皓月宮。
夜幕己沉，坤寧宮的燈火一盞一盞暗下去。
李樂寧換了一身利落的窄袖衣裳，走到後院牆邊，皓月正趴在那兒等著。
她側身坐上虎背，一手扶住皓月頸後的厚毛，輕輕拍了拍它的肩胛，皓月便站起來，穩穩地邁開步子，跟著葛盛和辛夷沿著宮道往皓月宮方向走去。
夜風迎面撲來，吹動她鬢邊的碎髮，宮道兩側的燈籠一盞一盞地落在身後。
幾個守夜的侍衛遠遠瞧見，紛紛垂下目光，退到暗處。
皓月步子快卻穩，穿過廊下與角門，片刻便到了皓月宮前。
李樂寧從虎背上落地，順手摸了摸它的腦袋：“你的新家，喜歡嗎？”
皓月仰頭，朝她低低地“嗷嗚”了一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傳得格外遠。
李樂寧彎了彎嘴角：“去看看。”
皓月一轉身，撒開西蹄在院子裡跑了起來，先是沿著前廊繞了一圈，又穿過月洞門衝進後院，踏過青磚，踩著月光，在空曠的殿宇間自由地穿行。
李樂寧坐在廊下，看著皓月在月色裡來回跑動。
過了一會兒，皓月跑了過來，西蹄在離她不遠處急急剎住，然後走過來，低頭把毛茸茸的大腦袋拱進她掌心裡。
李樂寧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以後你就待在這裡，好不好？”
皓月把腦袋輕輕擱進了她懷裡。
李樂寧抱著這顆沉甸甸的大腦袋，道：“我得了空就來看你。”
皓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月色在她膝頭移了一寸。
李樂寧把手從皓月的耳朵上收回來，低聲道：“我得回去了，你好好待著。”說罷站起身來，轉身往坤寧宮方向走去。
皓月送她到宮門口，便停住了，沒有再跟過去，站在門檻內側，目送她走了好遠，才慢慢折返回來。
它在院子裡踱了一圈，低頭嗅了嗅牆根的青磚，又沿著廊下走了一趟。
沒過多久，它在一處牆角停下來，抬腿做了標記，然後心滿意足地走回殿前的石階旁，趴了下來。
月光照在它背上，將它毛髮的邊緣鍍上一層銀灰色的輪廓。
葛盛和辛夷在院子裡陪了一陣，又在廊下備好了幾盆切好的鮮肉並一缽清水，見皓月仍趴在石階旁，尾巴在地上一搭一搭地掃著，便不再守著，一前一後回了後殿歇息。
月色鋪滿院落，皓月動了動耳朵，換了個姿勢，把下巴擱在前爪上，閉上了眼睛。
。鼓更的沉沉聲兩一來傳爾偶外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