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發燙。
“什麼我的願望……明明是大家的願望……”
“好好好，大家的願望。”香奈惠笑著，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前面，珠世和愈史郎已經走遠了。
愈史郎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姐妹倆手牽手。
他沉默了一秒，然後轉回頭。
“…麻煩的女人…。”他小聲嘟囔。
珠世看他一眼。
“什麼？”
“沒什麼。”愈史郎加快腳步，“走吧珠世大人，天快亮了。”
珠世笑了笑，沒再追問。
夜色漸淡，東方的天際泛起隱隱的魚肚白。
珠世和愈史郎帶著蝴蝶姐妹在東京錯綜複雜的巷子裡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棟看起來比之前那棟更加破舊的二層木樓前。
斑駁的牆面，搖搖欲墜的外牆，怎麼看都像是廢棄多年的空屋。
愈史郎上前，抬手按在搖搖欲墜的外牆上。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閃過。
眼前的外牆變成了一對木門。
“到了。”珠世推開門，“條件比之前差一些，但勝在隱蔽。”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庭院，荒草叢生，但收拾一下還能用。
主屋雖然陳舊，但結構完整，最重要的是，窗戶都被厚實的木板封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珠世回頭看向香奈惠和蝴蝶忍，“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蝴蝶忍搖搖頭，微笑道:“比起山洞，這裡已經是天堂了。”
香奈惠想起那個雪夜裡的山洞，心裡微微一疼。
她下意識地靠近妹妹，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蝴蝶忍轉頭看她，眼神溫柔。
“怎麼了？姐姐?”
“沒什麼。”香奈惠別過臉，“就是……想多靠近你一些。”
一人三鬼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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