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用力點了點頭，把硬幣握得更緊了。
產屋敷耀哉看著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香奈惠和蝴蝶忍把這個孩子帶回來的那個雨天。
那時候她還不會笑，不會說話，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現在她會笑了，會跟在姐姐們身後，會用硬幣給自己勇氣。
他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他看向蝴蝶忍，“我同意了。”
蝴蝶忍眼睛一亮：“謝謝主公！”
“但是，”產屋敷耀哉抬手，“有幾個條件。”
蝴蝶忍立刻坐好。
“第一，帶上鎹鴉。遇到危險立刻聯絡我們，不要逞強。”
蝴蝶忍點頭。
“第二，如果發現無慘的蹤跡，立刻撤退。藍色彼岸花的事可以以後再說，你們的命更重要。”
蝴蝶忍又點頭。
“第三——”產屋敷耀哉看向香奈惠和香奈乎，“平安回來。”
和室裡安靜了一瞬。
香奈惠笑了：“一定。”
香奈乎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用力點了點頭。
蝴蝶忍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謝謝主公。”她鄭重地低下頭。
產屋敷耀哉輕輕抬手：“去吧。路上小心。”
三個人站起身，朝主公行禮，轉身走出和室。
蝴蝶忍牽著香奈惠的手，香奈乎安靜地跟在她們身後。
三個人慢慢往回走。
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把她們的身影融在一起。
回到蝶屋，三小隻已經趴在飯堂的桌上睡著了。
清抱著一個碗，澄枕著自己的胳膊，菜穗直接趴在桌上，嘴角還掛著口水。
小葵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到她們進來，輕輕放下。
“主公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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