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站起身,手搭上腰間的刀柄。
香奈乎也站起來,手指捏住刀柄,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隨時會撲出去的貓。
香奈惠從椅子上跳下來,站在蝴蝶忍身前,手指同樣緩緩摸向了自己的日輪刀。
炭治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父親和客人們的表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父親?”他小聲問。
炭十郎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牆邊,從牆上取下那把用了很多年的斧頭。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他的手很穩,握著斧頭的手沒有一絲顫抖。
炭治郎的眼睛瞪大了。
“父親,您——”
“炭治郎。”炭十郎打斷他,聲音平靜得不像是一個病人,“帶弟弟妹妹們進裡屋,不要出來。”
炭治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父親的眼神,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轉身,拉著禰豆子和竹雄的手,朝裡屋走去。
花子已經自己跑進去了,縮在被窩裡,露出兩隻眼睛,驚恐地看著外面。
葵枝抱著茂,跟在後面,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炭十郎,沒有說保重,也沒有說小心,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門簾落下,裡屋安靜了。
蝴蝶忍看著炭十郎的背影,看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棉襖,看著他瘦削的肩膀,忽然問:“炭十郎先生,你還能打嗎?”
炭十郎沒有回頭,只是用力握緊了斧頭。
“為了家人,我能付出一切!”
斧身映著爐火的光,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是多年未曾見過天日,終於等到了出鞘的時刻。
香奈惠迅速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炭十郎先生,追來的人叫童磨,是上弦之二。上弦是鬼舞辻無慘手下最強的十二隻鬼,上弦之二排第二。他的血鬼術是冰,能凍住人的呼吸,還能製造出幾乎打不碎的冰晶人偶。普通人碰到他,撐不過一個呼吸。”
炭十郎握著斧頭,靜靜地聽著。
“他很強。”香奈惠的聲音更低了,“上次我和小忍聯手,都差點死在他手裡。“
香奈惠說著,又跟炭十郎簡短的說了一下童磨的能力,
炭十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你說的鬼……是不是長得奇形怪狀、吃人的那種?”
香奈惠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炭十郎也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平靜,但握著斧頭的手緊了一下。
“前陣子我在山裡遇到過幾個。”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長得確實奇形怪狀的,力氣很大,皮很厚,砍起來費勁。”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劈柴,“雖然他們能復活,但我能砍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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