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情報官連鞋都沒脫。西裝褲腿上沾著泥，連滾帶爬地撲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衛星熱成像圖。紙被汗水捏得發皺。
“閣下！沒了！”
情報官嗓子徹底破了音。像兩塊砂紙在幹蹭。
“防衛省第七生化中樞……炸了。”
首相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一把搶過熱成像圖。
照片上，千代田區的地下，亮著一個刺眼的亮白色光團。
這是溫度超過三千度才會有的地底反應。
整個基地，連帶八岐小隊的母伺服器，全熟了。
“龍國……天基武器砸下來了？”首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沒有！”情報官把頭磕在榻榻米上，砸出“咚”的一聲。
“雷達什麼都沒掃到。”
“是網路攻擊！他們順著八岐小隊的生物晶片網線，把底層的生化協議全改了！”
“基地AI判定失控，自己啟動了核熔燬！”
乾毛巾從首相的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肺裡像拉著個破風箱。
鷹醬的情報說，那個住四合院的年輕人，是個推出來的擋箭牌。
是個可有可無的傀儡。
放他孃的屁。
順著一根網線，兩分鐘敲穿防衛省最高級別的軍用防火牆。
隨便一串程式碼，讓價值百億的秘密基地變成一鍋鐵水。
這哪是擋箭牌。
這是個坐在四合院裡、敲敲鍵盤就能讓一個國家斷子絕孫的活閻王！
首相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跌坐在榻榻米上。
尾椎骨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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