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地下三百米情報分析中心。
米勒手裡那杯熱咖啡全潑在了皮鞋上。
滾燙的液體滲進襪子裡。腳背燙出一片通紅的水泡。
他沒動。甚至連眉毛都沒抖一下。
兩隻灰藍色的眼珠子死死釘在螢幕上。看著那個單手舉著五百斤鐵鍋飛簷走壁的龍國胖子。
防長一巴掌拍在橡木桌上。
桌上的玻璃菸灰缸震得跳起來，砸在地毯上滾出去老遠。
“公佈血清計劃！”
防長扯著嗓子大吼。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粗壯的蚯蚓。唾沫星子噴了米勒一臉。
米勒猛地回過神。抽出西裝口袋裡的方巾胡亂擦了擦臉。
“長官。奧林匹斯血清還在第三階段。實驗體的基因鏈不穩定，死亡率超過百分之七十。”
他嚥了口乾沫。
“現在對外公佈，一旦反噬，我們在國際上就成了笑話。”
防長一把揪住米勒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扯。
“我不管死亡率！”
他紅著眼睛，像一頭被逼到懸崖邊上的野豬。
“龍國連個做飯的伙伕都能上天！我們在亞太的戰略威懾已經成了廢紙！”
“馬上亮肌肉！不然白宮下午就會把我們的軍費砍掉一半！”
米勒連連點頭。扯著被勒緊的領口退後兩步。
轉身在最高級別的加密終端上敲擊鍵盤。
十分鐘後。
一段經過精心剪輯的高畫質影片，被強行推送上外網的所有頭部社交媒體。
油管、X平臺。強行霸屏。
畫面裡是一個深埋地下的防爆測試場。
一個白人士兵光著膀子。身上插滿粗大的輸液管。
淡藍色的血清正順著靜脈泵進他的身體。
士兵的肌肉像吹氣球一樣瘋狂膨脹。
皮膚漲成詭異的紫紅色。大血管像樹根一樣盤在肌肉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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