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庫房裡缺的三尊玉佛、兩對金鐲,折現三千兩。”
“這三年,侯府上下吃穿用度,我貼補的六萬五千兩。”
“加上世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從我鋪子裡支取的兩萬兩。”
“一共是,八萬八千兩白銀。”
我將賬單拍在他胸口。
“白紙黑字,都有你謝家管事的畫押。”
“世子爺,還錢吧。”
謝臨淵看著那長長的一串數字,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沈知意!你別太過分!”
他咬著牙,壓低聲音怒吼。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你已經淪為笑柄了,謝臨淵。”
我冷冷地看著他。
“從你為了一個妓女,逼我簽下和離書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你......”謝臨淵被“妓女”兩個字刺痛,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身後的護院立刻上前一步,將他死死按住。
“沈知意!”他掙扎著咆哮。
“你別逼我!我謝家就算砸鍋賣鐵,也不會欠你一個女人的錢!”
“好啊,那你就砸鍋賣鐵吧。”
我微微一笑,退後一步。
“不過,在這之前,你可能要先處理一下另一筆債。”
我話音剛落,街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陳二公子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中年男人。
謝臨淵看到那群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終極的清算,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