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你真是瞎了狗眼!”
“她是個什麼東西?她是揚州瘦馬!被賣給太監做對食的爛貨!”
“你還把她當個寶,為了她休了嫂夫人!”
“更可笑的是......”陳二公子湊近謝臨淵,壓低了聲音,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她肚子裡那個所謂的侯府長孫,根本不是你的種!”
“是城外破廟裡那個叫王麻子的地痞的!”
“老子已經派人去把王麻子抓來了,他什麼都招了!”
這幾句話,像幾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謝臨淵的心窩。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因為充血而突出。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婉娘,呼吸急促得像一個瀕死的人。
“他......他說的是真的?”謝臨淵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婉娘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表哥你別信他!他在騙你!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可她閃躲的眼神和顫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謝臨淵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掙脫了護院的束縛。
他衝上去,一把掐住婉孃的脖子。
“賤人!你敢騙我!你敢讓我給別人養野種!”
他雙目赤紅,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場面徹底失控。
東廠的番子上去拉扯,陳二公子的人在一旁看熱鬧。
謝家侯府的大門前,變成了一場極其荒誕和醜陋的鬧劇。
我站在人群外,冷眼看著這一切。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這就是你謝臨淵為了證明我愛你,而親手選擇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