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映著燈火,也映著我。
“好。”我說。
“那就一生一世。”
尾聲
三年後。
蕭璟官拜正三品大理寺卿,我誕下一對龍鳳胎,蕭家門庭若市。
那座凶宅焚燬後,我們買下地皮,捐給了慈幼局收養孤兒。
高人說,以稚子純陽之氣養地,能化解煞氣,轉兇為吉。
我覺得這樣很好。
那些被大房的貪婪所吞噬的氣運,終究會以另一種方式,回饋給這世間真正需要它的人。
至於大房。
大伯和堂兄死在了流放路上。
大伯母斬首於秋後刑場。
祖母在大夫的調理下多活了兩年,最終在一個冬夜裡安靜地走了。
臨終前,她讓人給我帶話:“告訴蕪丫頭,是我對不起她......下輩子,不作蘇家人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在給懷裡的女兒餵奶。
我沉默了很久。
最終只說了一個字。
“好。”
窗外,春光正好。
蕭璟推門進來,懷裡抱著兒子,肩上還騎著鄰家來串門的小胖墩。
“阿蕪,今天天氣好,帶孩子們去城外踏青?”
我笑著點頭,將女兒遞給奶孃,起身整理衣裙。
路過妝臺時,我看到鏡中的自己。
眉目舒展,面色紅潤,嘴角含笑。
與前世那個棍下亡魂的模樣,已是天壤之別。
這一世,我沒有去報官,沒有阻攔,沒做那些“好人”該做的事。
我只是放下了對惡人的期待,對親情的幻想,也放下了救他們的執念。
。來下了活我,後然
。好很得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