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竇詩琪的鼻尖只有半寸，指甲蓋上殘留的碎鑽在燈下刺眼得很。
“你滿意了？
你把江辰的名聲搞成這樣，你滿意了？”
周婷的嗓音拔得很尖，像指甲劃玻璃。
竇詩琪沒退。
她反而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
“周婷，你上週五下午，在麗晶咖啡廳，跟一個叫江浩的人見面，聊了西十七分鐘。”
周婷的手僵在半空。
那根手指像被誰突然擰斷了電源，重重垂落。
“你…
…你怎麼知道？”
周婷退後半步，鞋跟在實木檯面上磕了一下。
竇詩琪把手機螢幕朝外翻，正對著周婷的臉。
螢幕上是系統調出的監控截圖，一個短髮男人坐在周婷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兩個人在窗邊，神情都很認真。
江辰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江浩？
哪個江浩？”
“你爸的私生子。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竇詩琪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話筒就在她手邊，全場的音響把每個字都送得清清楚楚。
宴會廳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像炸了鍋一樣，嗡的一聲。
“私生子？
江家還有私生子？”
“這什麼熱鬧，結個婚結出這麼多瓜。”
“我看這婚早該黃了，這也太能藏了。”
江辰的脖子青筋一根根鼓起來，話筒被他抓得吱吱響：“竇詩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爸什麼時候有過——” “你問我？”
竇詩琪打斷他，“不如問問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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