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白追我的時候,我還是集團最年輕的部門總監。
他是我招進來的管培生。
名校畢業,能力不錯,人也長得周正。
他追了我整整一年,我才同意。
我爸媽一開始嫌他家境一般,配不上黎家。
是我力排眾議,把他提上來的。
我給他資源,給他平臺,給他機會。
他倒好,拿著我的資源,睡我資助的姑娘。
還想聯合外人吞我的公司。
我笑了一下。
鏡子裡那個笑,冷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
婚禮第二天,周宴白的事情就上了本地熱搜。
詞條是#黎氏集團準女婿涉嫌商業間諜#。
評論裡炸了鍋。
有人罵周宴白白眼狼。
有人扒出餘妍的社交賬號。
還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豪門千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我沒理會這些。
一連幾天都準時出現在會議室。
法務部、公關部、財務部的負責人已經到齊。
針對周宴白和餘妍的事,開了數個會議。
終於敲定所有的那天,會議開到中午才散。
我剛回到辦公室,內線電話就響了。
“黎總,周先生說想見您,說有重要的事跟您談。”
我知道周宴白被拘留的第四天。
遠星資本的律師就遞了取保候審申請。
我沒攔著。
。我找來會他,到想沒我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