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爭取。
她穿過人群,跑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黎總,我從沒想過插足你們的感情,都是周宴白逼我的!”
說著,她開始抹眼淚。
“我受黎氏資助,才有機會走出大山,出來念大學。”
“我靠知識改變命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
周宴白氣得臉色漲紅,扯著嗓子大吼:
“你胡說八道!”
“明明是你主動爬床勾引,口口聲聲說愛我,哪怕沒名沒分也願意。”
餘妍哭得更悽慘了,後背一抽一抽的。
聲音又委屈又顫抖:
“周總是黎家的準女婿,一句話就能停了黎家對我的資助。”
“我怎麼敢拒絕?”
周宴白雖然生氣,但已經恢復了理智。
他明白爭吵沒用。
關鍵是我信誰,賓客們信誰。
“寧寧,這三年來,我對你怎麼樣,你和你爸媽都看在眼裡。”
“我看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向疼愛我的大伯母聽不下去,站出來替我出頭。
“你要是沒動歪心思,能跟這個女人滾到床上?”
她一開口,賓客們都鄙夷地跟著罵:
“剛才裝的好像多愛寧寧,背地裡竟敢做出這種醜事!”
“踏著黎家鋪得路,還敢做對不起寧寧的事,真是不要臉!”
我開口打斷眾人的議論:
“只是出軌,我不會鬧這麼大。”
“可你竟然聯合遠星資本,想整垮黎家,娶餘妍進門。”
“你真當我們黎家是軟柿子,隨便捏嗎?”
“黎氏法務部會全程跟進這個案子,以後你就在牢裡好好懺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