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有個工作。”
時柒話還沒說完,小糰子眼裡的星星就暗下去了,一把打掉時柒作亂的手,臉上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這是有工作又要走了嗎?他還可笑的奢望一家人一起去旅遊。
或許父子之間心有靈犀,又或者父子二人都心繫在一個人身上,所以,顧寒深知道小糰子在想什麼,因為他的這種心情早已嘗過千百遍。
顧寒深蹲下來把小糰子頭上被時柒揉亂的頭髮給理了理,才說道:“媽媽有個工作,可以帶家人一塊旅遊,就在隔壁市,你想不想跟媽媽一塊去?”
小糰子這才抬眼,桃花眼裡卻蓄滿了淚水:“所以媽媽不是要走?”
時柒彈了小糰子一個腦殼,她話還沒說完,就低頭不聽她講話了,還在這汙衊她。
毫不客氣道:“我就是要走,去工作,去賺錢。”
小糰子沒理媽媽的話,媽媽是個大壞蛋,每次就喜歡捉弄他,看向爸爸:“那爸爸也會去嗎?”
顧寒深擦掉小糰子眼角的淚,有些心疼,他看不得桃花眼的委屈樣。
“爸爸當然跟著媽媽一起走。”
“那我也要去。”小糰子急忙說。
時柒故意氣他:“晚了,看你剛才不情願的樣子,我已經給導演說我們家就去兩個人了。”
小糰子撅起嘴,委屈死了,小聲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裡不願意了,我願意。”
時柒這才有些解氣,捏了捏小糰子的鼻子:“那好吧,看在你長得這麼好看的份上,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小糰子這才驚覺又被媽媽給騙了,就算他智商高,但是閱歷還是太淺,騙他像逗猴一樣容易極了。
時柒定的地點在一傢俬密性極高的KTV裡,晚上和和顧寒深說要出去,小臉肉眼可見的不高興了。
只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告訴季清棠要出國了,並且掐他的臉狠狠地說,不能告訴陸星野,要不然她就不理他了。
顧寒深當然不會告訴陸星野,那小子自作自受,就算是好兄弟,但是兄弟如衣服,老婆就不一樣了。
時柒衝顧寒深撒了好一會兒嬌,又被逼著喝了一碗中藥才放她出來。
到了之後,時柒發現她又是最後一個來的,按照老規矩,最後一個到的人買單。
季清棠在上面唱歌,唱的是一首勉為其難。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還笑的這麼猥瑣。”時柒拿起桌子上的飲料喝了一口,對秦若說。
“你管我看什麼,和我家小奶狗聊天呢,無情的資本家現在也不允許談戀愛了嗎?”秦若反駁。
“誰不讓你談戀愛了,讓你不談你就不談了嗎,你看看你禍害的什麼小奶狗小狼狗還少嗎。”時柒無情的戳穿她。
秦若哼哼嘰嘰不說話了。
“你這個小奶狗時間夠長啊,挺不一樣啊,上次的多肉也是他送的吧?”時柒問秦若。
“有什麼不一樣,不過是消遣的樂子而已。”秦若無所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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