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柒一身抹胸紅裙,收腰設計,簡單的款式,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將整個人的身材完美的暴露出來,盈盈一握。
顧寒深的手搭在時柒的腰間,像童話裡的王子和公主,天生絕配。
在一旁的小糰子也是一身黑色西裝紅色領結,像個小花童一樣在爸爸的身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媽媽,今天媽媽好漂亮。
顧寒深帶著時柒向前走,來這裡的人都是商場上有頭有臉的人。
侍者端著托盤過來,顧寒深拿了一杯紅酒,時柒也想拿一杯,就聽到顧寒深對著侍者說:“去拿一杯熱牛奶,謝謝。”
時柒:......
可從來沒有人在晚宴上喝熱牛奶,時柒覺得臉都要丟到太平洋了。
“我不要,丟死人了。”時柒暗暗掐了一把顧寒深勁瘦的腰。
“管他們做什麼。”
時柒咬咬牙,面上還是微笑的拿過來那杯為她準備的熱牛奶。
顧寒深帶著時柒走向會廳的中央,“爸,生日快樂。”
顧懷遠輕哼一聲,不答話,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早就知道顧氏父子倆不和,現在看來是真的。
顧寒深倒是絲毫不覺得有什麼,直接將酒杯裡的紅酒喝光。
時柒看他喝的這麼多,想要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顧懷遠抬起眼皮打量著時柒,眼裡全是探究。
顧懷遠混跡商場幾十年,眼睛落在你身上時像是狼盯住了獵物,讓人如芒在背。
“時小姐,你父親身體最近怎麼樣?”顧懷遠敲了敲柺杖。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誰不知道時家大小姐是顧氏的總裁夫人,時柒是顧寒深的妻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應該稱呼時柒一聲顧太太。
但是老爺子直呼時柒為“時小姐”這明顯就是不承認時柒的身份。
若是按以前,時柒巴不得顧懷遠這樣稱呼她。
但是現在聽到這個稱呼,時柒心裡很不舒服。
比她更不舒服的是一旁的顧寒深。
剛才自己被冷落顧寒深一點也不覺得下面子,但是這句話說出口,顧寒深直接冷下臉。
“父親這是說的什麼話?柒柒是您的兒媳婦,難道你忘記了嗎?”顧寒深直視顧懷遠的眼睛,眼底暗含警告。
顧懷遠看到顧寒深的眼神,心頭一震。
這個兒子,就是一頭野生的狼,只有在時家的丫頭面前才是溫順的小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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