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忘不掉姜煜淮去世後,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蘇晚晴,恰好那個孩子病重,她去找蘇晚晴借錢,蘇晚晴卻說,虞嬌嬌,你自己沒用,為什麼還要連累別人?
明明是蘇晚晴和姜煜淮換走了她的女兒,騙她養那個天生少一顆腎的孩子,明明是那個孩子連累了她,是他們毀了她的一輩子,蘇晚晴哪來的臉指責她連累別人?!
以蘇晚晴的惡劣,也不可能把她的親生女兒送到什麼好人家,甚至,她的親生女兒都未必還能活著……
虞嬌嬌越想越恨,又重複了一遍,「蘇晚晴,向我道歉!」
前世今生,蘇晚晴欠她太多次道歉。
但蘇晚晴欠她的,也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能還清的,她會加倍討回來!
「嬌嬌,我真的沒拿你的錢,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蘇晚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嗝屁,「是不是非得逼死我你才能滿意?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給我活路呢?」
顧璟川忍不了了,沒好氣地說,「蘇晚晴,你有毛病吧?」
「虞同志怎麼陷害你了?你是沒戴著手套。鞋套翻她的櫃子,還是包裡沒有她丟的那三百塊錢?」
「哭哭哭,做了壞事就會哭,就會尋死覓活,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厚顏無恥的人!」
「你趕快向虞同志道歉,不然等報了公安,人證物證都有,你就等著蹲大獄吧!」
姜煜淮不贊同地掃了顧璟川一眼。
晚晴一時糊塗是做了錯事,但這是晚晴和虞嬌嬌之間的事,用得著這根攪屎棍在這裡拱火?
他肯定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晚晴被虞嬌嬌逼死,沉聲說,「虞嬌嬌,別得理不饒人!」
虞嬌嬌笑了,「你也知道我有理。」
「既然我有理,自然要給我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蘇晚晴,我再說一遍,向我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惦記我的東西,否則,咱們現在就去公安局!」
陳素梅則是表情複雜地看了姜煜淮一眼,忍不住幫虞嬌嬌說話,「小蘇趁著嬌嬌不在家,鬼鬼祟祟地進她屋裡偷東西,這種行為真的特別惡劣。嬌嬌只是讓她道歉,已經特別大度。特別善良了!」
陸老夫人也忍不住說,「是啊,嬌嬌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人善被人欺,蘇晚晴這個小偷,就是見我們嬌嬌老實。心眼好,可著她欺負!她必須得向嬌嬌道歉,否則我這就讓小北和小川去報公安!」
蘇晚晴委屈地看了陸老夫人一眼。
她知道陸老夫人,雷厲風行的老革命,陸首長的妻子。
她沒想到不僅陸戰北。顧璟川偏心虞嬌嬌,陸老夫人竟也護著那個鄉巴佬!
若是她當眾向虞嬌嬌道了歉,就徹底落實了她小偷的罪名,她肯定不願意道歉,啞聲向姜煜淮求助,「煜淮,嬌嬌真的誤會我了……」
姜煜淮微微有些走神。
他以為,陸戰北的家人是瞧不上虞嬌嬌這種鄉下姑娘的,他沒想到陸老夫人竟會幫她說話。
他忍不住又想到了半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他從新房的窗前經過,虞嬌嬌。陸戰北交疊的身影映在窗戶紙上,陸戰北力道大得好像要將她的細腰折斷,而她緊緊地纏在他腰間,身體如同搖曳的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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