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立馬,他就摒除了這種可笑的念頭。
他又不能生,哪來的女兒?
他的妻子,也只能是沈湘寧!
「從前有隻小白兔,她的名字叫……」
剛剛封意歡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虞嬌嬌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把她哄睡。
誰知,封意歡越聽故事越精神,還不停地問虞嬌嬌問題,虞嬌嬌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後來都聽不太清她問了什麼問題了。
迷迷糊糊中,虞嬌嬌好像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
她以為封意歡還沒睡著,下意識抬手輕拍著她,繼續哄她睡覺。
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陸戰北倏地睜開了眼睛。
他向來警覺,按理說不可能在一個女人的屋裡睡著,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著虞嬌嬌溫柔動聽的聲音,他竟打了個盹。
睜開眼睛後,他發現,原本只有屁股沾了一點兒床邊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半個身子竟都坐到了床上。
剛剛他就那麼坐在床上,倚著牆睡了過去。
腰間緊繃。
他緩緩垂眸,就注意到,虞嬌嬌竟枕在他腰間,她那柔若無骨的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他下腹。
而他竟……
他面色難看至極,聲音更是冷得幾乎能把人的靈魂凍結,「虞嬌嬌,誰讓你趴在我身上?」
誰在說話?
虞嬌嬌驀地打了個激靈,就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他肯定不能讓她察覺出他身體的異樣,見她大半個身子依舊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他手上用力,就冷漠地把她甩開。
「虞嬌嬌,別碰我!離我遠點兒!」
虞嬌嬌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床裡面栽去。
她這麼倒在床上,倒不會摔疼,要命的是剛才她枕在他腰間,一小綹頭髮卡到了他皮帶扣裡面,他這麼忽然把她推開,她那一小綹頭髮瞬間被扯了下來,霎時間,她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尖銳。清晰的疼痛,讓她眼眶快速變紅,也止不住淌下了生理性的眼淚。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頭皮,依舊疼得她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一時之間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
「虞嬌嬌,你……」
陸戰北正想繼續警告她,就注意到了她此時的模樣。
她捂著頭皮,無力地倚在牆上,清瘦的肩膀輕輕顫著,小巧。精緻的鼻尖染上了委屈的紅,她眼睛也紅紅的,眼淚還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他還看到,自己皮帶扣上纏著一綹頭髮,怎麼著也得有十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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