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前世今生,只在新婚夜跟男人發生過關係,那晚的男人肯定是姜煜淮,她肚子裡的怎麼可能不是姜煜淮的孩子?
她更狠地反折姜老太的手腕,不顧姜老太疼得嗷嗷叫,厲聲問,「老妖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破爛貨,你快放開我!」
手腕疼得跟斷了似的,姜老太氣得又蹦又跳。
尤其是想到今天兒子說的話,她更是恨不能把虞嬌嬌這個不檢點的二手貨挫骨揚灰。
今天早晨,剛知道虞嬌嬌懷孕時,她還是挺開心的。
因為虞嬌嬌懷孕了,蘇晚晴那個騷貨肚子裡的,就不是她家小淮唯一的孩子了。
蘇晚晴已經被那麼多人看到了光腚,她嫌她丟人,既然虞嬌嬌懷了二兒子的孩子,她肯定不會再在意蘇晚晴肚子裡孩子的死活。
她拿著掃帚,狠狠地打蘇晚晴,打得那小賤人見了紅。
她想再接再厲,直接打掉她肚子裡的孽種,讓二兒子跟她離婚。
誰知,二兒子卻大驚失色,依舊說蘇晚晴肚子裡的是他唯一的血脈。
她說了虞嬌嬌懷孕的事,讓二兒子跟虞嬌嬌復婚。
二兒子沉默了許久,說虞嬌嬌懷的是野種,新婚夜跟虞嬌嬌洞房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從外面隨手撿回來的男人。
她當時只覺得天塌了,只能留下蘇晚晴肚子裡的孩子。
她不覺得二兒子有錯,只覺得虞嬌嬌不要臉。
若虞嬌嬌自尊自愛,就算二兒子給她找了個男人,她也可以不讓那個男人碰。
事實是,虞嬌嬌不僅跟野男人搞了破鞋,還懷上了那野男人的種,她這就是不檢點!
而他們老薑家,竟還給了這個破爛貨十塊錢的彩禮……
她必須得讓這個破爛貨加倍把彩禮吐出來,並替光宗。耀祖賠林芳兩百塊錢!
她越想越氣,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面容猙獰地說,「還能是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我家小淮親口說了,你倆結婚那晚,跟你洞房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從外面隨手撿的老男人!」
「你這個不要臉的爛貨,和野男人在床上亂搞,給我家小淮戴綠帽子,你哪來的臉收我們老薑家的彩禮?你趕快把彩禮還給我,再賠我兩千塊錢!」
「老妖婆,你說什麼?」
虞嬌嬌面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怎麼都不敢想,姜老太竟會說,那晚跟她洞房的,是姜煜淮隨手撿來的男人!
「我說,你就是個被野男人。老乞丐玩爛的爛貨,不要臉的破鞋,我家小淮娶了你,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新婚夜就跟野男人搞在一起,我就沒見過比你更騷。更浪。更賤的賤人!」
虞嬌嬌唇痛苦地囁嚅著,眼淚無聲無息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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