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武植剛把最後一張桌子擦完,正準備鎖門,一聲低沉渾厚的引擎轟鳴聲就撕裂了街道的寧靜。那聲音不像普通車那種乾癟的“突突”聲,而是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在低吼,震得人心肝都在顫。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蠻橫地停在了“武記夜宵”門口。
車門推開,張瑩的一條長腿率先探了出來。
今晚的張瑩,簡直是要人命。她脫掉了白天那身嚴謹的職業裝,換了一件黑色的露背吊帶短裙,外面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男士白襯衫——看那小尺寸,襯衫下襬隨意打了個結,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和若隱若現的馬甲線。腳上踩著一雙細帶高跟涼鞋,腳踝纖細,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摘下墨鏡,隨手掛在領口,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隔著幾米遠鎖定了武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武老闆,生意做完了?上車,姐帶你去兜兜風。”
武植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地上。他嚥了口唾沫,心裡暗罵:這哪是兜風,這分明是“要命”。
“張總,這大半夜的,您這是要帶我去哪?”武植一邊解圍裙,一邊故作鎮定地問。
張瑩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這個動作把她胸前的飽滿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去個沒人的地方,聊聊咱們那個‘印鈔機’計劃。怎麼,不敢?”
“激將法?”武植把圍裙往桌上一扔,大步走過去,“我武植字典裡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不過張總,你這車太貴,我這一身油煙味,怕給你真皮座椅燻入味了。”
“少廢話。”張瑩拉開副駕駛的門,一股混合著高階皮革和她身上那股冷冽木質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上車。我的車,我想讓誰坐就讓誰坐。”
武植也不矯情,彎腰鑽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狹小的車廂裡,空氣彷彿瞬間變得粘稠起來。保時捷的內飾充滿了科技感,但此刻,武植的注意力全在身邊的女人身上。
張瑩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她側過身,安全帶勒過她的胸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伸出一隻手,搭在武植的椅背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肩膀:“武植,你知道這輛車意味著什麼嗎?”
武植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在儀表盤幽藍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意味著張總有錢?”
張瑩輕笑一聲,笑聲像羽毛一樣撓在武植的心尖上:“意味著速度。我喜歡快,不喜歡慢吞吞。不管是開車,還是做生意,甚至是……其他方面。”
她特意在“其他”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里帶著一絲赤裸裸的挑逗。
武植感覺喉嚨有點幹,他解開襯衫領口的一顆釦子,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張總,你這車速太快,我怕我暈車。”
“暈車?”張瑩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那是因為你沒坐穩。來,繫好安全帶。”
她並沒有幫他系,而是故意傾身過來,手臂從他胸前穿過,去拉那一側的安全帶。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幾乎貼在了武植身上,襯衫領口下的風光一覽無餘。武植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輕輕擦過自己的手臂,那種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全身。
“咔噠”一聲,安全帶扣好。
張瑩並沒有立刻退回去,而是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盯著武植的眼睛,低聲說:“武植,林姐給你的是‘安穩’,但我給你的,是‘刺激’。你選哪個?”
武植看著她那雙彷彿能吸人魂魄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不過現在,先讓我體驗一下張總的‘刺激’吧。”
張瑩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她直起身子,一腳踩下油門。
“轟——!”
紅色的保時捷像一支離弦的箭,瞬間衝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把武植死死按在座椅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變成了模糊的光影。
張瑩開車極野。她在空曠的公路上變道、加速、超車,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野性的美感。她的手握在方向盤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顯得既有力又性感。
“怎麼樣?夠不夠快?”張瑩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
“夠快!”武植抓著扶手,大聲喊道,“再快點!讓我看看張總到底有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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