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而一千萬美金的全球懸賞令,也讓沈耀徹底成了插翅難逃的過街老鼠。
出逃不到兩週,他就在東南亞某個貧民窟的地下室裡,被幾個當地的賞金獵人五花大綁,像拖死狗一樣扔到了國際刑警分局的門口。
引渡回國受審那天,我並沒有去旁聽。
聽張副總在電話裡彙報,沈耀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走私違禁生物、職務侵佔等多項重罪數罪併罰,這輩子算是徹底釘死在監獄裡了。
風波徹底平息後,沈老爺子提前結束了瑞士的療養,飛回了國內。
他沒有召開任何高層會議,也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在我的辦公室裡,將一份蓋著私人印章的最高股權轉讓書,平靜地推到了我面前。
“丫頭,我老了,沈耀那畜生也把沈家的臉丟盡了。”
老爺子拄著柺杖,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欣慰與信任,“從今天起,鼎寰資本,你才是真正的掌門人。”
因為我在危機中展現出的雷霆手腕和絕對擔當,鼎寰資本的聲譽不降反升,股票在復牌當天直接封死漲停板,公信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但我現在,其實更喜歡自己另一個身份。
週末的午後,度假村的民俗體驗區裡陽光正好。
二期的動物園已經被我全盤推翻,改建成了國內最大的珍稀植物生態園,綠意盎然。
我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麻襯衫,袖子高高捲起,正幫我媽將一籠剛蒸好的桂花糕端出廚房。
“哎呀,霍總親自端盤子,這糕我們可不敢吃啊!”
來這裡巡查的張副總見狀,嚇得趕緊放下手裡的茶杯就要來接。
我瞪了他一眼,用腳踢了踢旁邊的竹板凳:
“出了辦公室就別叫霍總,坐下,嚐嚐我媽的手藝。”
院子裡,曾經對我避之不及的村民們,如今都在體驗區裡領著豐厚的工資,見到我媽一口一個“霍館長”,恭敬得不得了。
王村長笑呵呵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剛編好的竹籃:“寧寧啊,現在這日子,以前真是做夢都不敢想。”
“你要是在大城市幹得累了,就回村裡來,大家夥兒現在可都指望你呢!”
我媽正給遊客分發剪紙,聽到這話,嗔怪地瞥了王村長一眼:
“我家寧寧可是大老闆,掌管著跨國大公司呢,哪能天天在村裡待著。”
話雖這麼說,但她眼角眉梢那份藏不住的驕傲與踏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我拍了拍手上的麵粉,順手拿起一塊熱氣騰騰的桂花糕咬了一口,甜香四溢,一直暖到了心裡。
我走過去,親暱地靠在我媽的肩膀上,衝她眨了眨眼:
“什麼大老闆呀,在您面前,我就是個小女孩。”
我媽被我逗得直笑,伸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你呀,就這張嘴會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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