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賬號、經手人,每一樣都明明白白擺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剛剛還吵吵嚷嚷的宴會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蔓妮‘噌’地一下站起來,杯裡的紅酒灑了一地。
“這些是偽造的!是有人故意栽贓我!”
我抬手示意繼續播放。
螢幕畫面一切,幾張現場照片加上證人證詞逐條跳出來。
修車鋪馬叔的證言:“上個月十四號凌晨兩點,蘇總的車停在勘測機構樓下,待了有四十分鐘。”
還有趙師傅的證詞:“那天夜裡機構負責人回家,滿身酒氣,口袋裡還多了一張銀行卡。”
我看向蘇蔓妮,語氣平淡:“蘇小姐,你寫劇本的時候,怕是漏掉了衚衕那幫大爺大媽吧?”
“說實在的,收集這些目擊線索,可比找私人偵探方便多了。”
記者一窩蜂瘋似的撲向蘇蔓妮。
“蘇小姐!這筆流水你怎麼解釋?”
“勘測機構說收過你的好處,這點你敢承認嗎?!”
蘇蔓妮被記者死死圍在中間,臉色發沉。
角落裡面,顧延舟手裡捏著酒杯,不動聲色地往後縮了半步。
我餘光掃到他,暫時沒搭理。
不急,重頭戲還沒輪到他。
被逼到絕路的蘇蔓妮,眼神陡然變了。
絕望底下透出一股瘋勁。
她搶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拼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
“你們一口一個蘇氏私下做的事不乾淨!”
“難道沈氏就乾淨?!”
“這是我和沈氏副總的聊天記錄 ——”
“要不要我直接放出來,給在座各位都瞧瞧?!”
全場所有人直接僵在原地。
我挑了挑眉毛。
好傢伙。
還沒等我動手,她和顧延舟倒自己內訌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