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妮的手抖了一下。
她這輩子的軟肋就是她女兒。
她立刻把簡訊轉給了我。
“葉北辰,我去。”
“他衝著我女兒來,我不能躲。”
我看著她:
“行,但你得按我說的演。”
當晚十點,瀾亭茶室。
魏鴻遠一身唐裝,慢條斯理地沏茶。
彷彿只是赴一場老友的約。
蘇蔓妮坐在對面,眼圈微紅,演得恰到好處。
“硬碟毀了,人也快進去了,我只求你放過我女兒。”
魏鴻遠笑呵呵推過來一張卡。
“蘇小姐是聰明人。”
“證詞改一改,再籤一份合作協議,以後你們母女倆的開銷,我包了。”
“至於葉北辰,”
他呷了口茶。
“一個贅婿而已,翻不出浪。”
話音落下。
茶室的門開了。
是專案組的民警,夏家的律師,還有笑眯眯舉著手機的我。
“魏總,聊得不錯啊。行賄報價,威脅證詞,一句沒落下。”
魏鴻遠端著茶杯的手紋絲不動。
他盯著我們看了半天,忽然嘆了口氣。
“三十年了,沒想到最後栽在一個贅婿手裡。”
拷子落鎖的那一刻,他倒是配合。
人贓並獲,證據鏈當場閉環。
夏家那邊連夜發聲明,和他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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