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就像是憑空響起，不知道從何而來。
所謂見招拆招，她負手而立，仰著頭，輕輕道:“是我。”
“幾千年來，你是第一個喚醒鳳璃劍的人。”那聲音緩緩，威嚴無比,“但是，你想得到它，必須要付出代價。”
卿雲歌眸光流轉，沉沉問道:“敢問，是何代價?”
“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歷經七劫，七劫一過，鳳璃劍就是你的。”
七劫......?
聽上去貌似不是什麼好事兒，卿雲歌接著問道:“那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選擇......”那聲音頓了頓，倏爾冷笑一聲,“那就是向本尊下跪!”
“不可能!”一聽此話，卿雲歌也是冷笑一聲,“你在做夢。”
話音未落，像是觸怒了什麼。
下一秒，龐大的威壓彷彿波濤一般，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少女的身形一個不穩，幾乎就要雙膝跪地。
但她??的咬住牙，在一片威壓之中仍站著，悶哼一聲，唇角溢位了鮮血。
“汝之凡人，見神，為何不跪?!”
第22章 跪、還是不跪?
這聲音古奧威嚴，彷彿遠古神明降臨人世，神聖不可侵犯。
“可笑，我卿雲歌不跪天不跪地，不跪神不跪佛。”紅衣少女單手撐著地，在這股龐大的威壓中依然昂首，驀地唇中發出一聲冷笑,“你算什麼，也配讓我跪拜?”
你要我跪，我就跪?
笑話，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不會跪。
“放肆!”那聲音雷霆震怒,“如若不跪，你將受盡七劫，若七劫不過，鳳璃劍也會重新擇主，你跪還是不跪?!”
“不跪!”卿雲歌咬牙,“什麼七劫，本小姐受著便是!”
此話一齣，漫天的星辰竟然旋轉起來，彷彿霓裳羽衣上繡著的絕美花紋，絢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下一秒，赤色的星子光芒大盛，降下一道光柱來，將卿雲歌籠罩在內。
痛......痛到了極致，她??地咬住牙，櫻唇已經被咬出了血。
儘管整個身軀都被大火所包裹在內，烈烈燃燒著，她也依舊沒有喊一聲。
這股痛感整整持續了一炷香，然而還未待卿雲歌喘一口氣，緊接著，橙色的光柱又從天降了下來。
這一次是萬頃光芒從天而降，將她照射在內，她根本睜不開眼，只覺得自己的肌膚都被光芒所灼痛。
聖潔不可侵犯的光，在洗滌著她黑暗嗜血的靈魂，痛得她恨不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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