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邊的笑容越來越大,紀森炎已經做好了看到卿雲歌被打敗的下場,然而就在他準備停止凝聚玄力的時候,他忽然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紅裙少女面前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隻碩大的火色飛鳥,那飛鳥冷冷地注視著這些由冰系玄力凝聚而成的火花,下一秒,飛鳥忽然仰天嘶鳴一聲,然後它的嘴巴緩緩張大了。
又聽見“呼哧——”一聲,那些冰稜連少女的邊兒都沒有碰到,就被這隻飛鳥給吞了下去,甚至在吞噬完畢後,還很人性化地發出了一聲飽嗝,示意它已經吃飽了。
而緊接著,火色的飛鳥驀地抬首,像是君王一般俯視著周圍的冰雪,在飛鳥的注視之下,這些冰雪居然在緩緩地融化,直到化為了冰水,飛鳥才滿意地收回了腦袋。
“怎麼......可能?!”在一片震驚之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的紀森炎,良久,才吐出了這四個字,而他的臉色已是一片灰敗。
怎麼可能?
這一句話,在問卿雲歌,也在問他自己。
他到現在還記得當時自己修習這部玄訣時,紀家家主所說的話。
“森炎,這一部《冰天雪地》雖然只是上品玄訣,可它的威力,堪比一般的靈品玄訣,而且,普通的火系玄力擁有者,哪怕修為比你高了一個檔次,都不會是你的對手。”
可是這個少女明明......想到這裡,他猛地抬起頭來,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失聲叫道:“你的火系玄力竟然不是普通的火?”
除了這一個可能,沒有第二個原因能說明為什麼他的《冰天雪地》能這麼容易就被破掉了。
“嗯?”剛停止凝聚玄力的卿雲歌聽到這句話,挑了挑眉,她到還真是沒想到紀森炎居然看出她的火併非普通的火,不過她可不會將自己有著極致之火的秘密說出去,於是只是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然後說道,“是又如何?”
聞言,紀森炎頓時冷汗涔涔,他本來想著他的修為幾乎高出了這個紅裙少女兩個小段,打敗她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可千算萬算,都沒有料到這個少女的火居然非普通的火。
該?!
紀梧立這個沒用的東西,也不講這件事情說清楚,要是說清楚了,他怎麼會這麼冒冒失失地就打上門來?真是一個廢物!
想到這裡,紀森炎恨不得自己回去就把紀梧立給了結了。
其實也並不能怪紀梧立,因為紀梧立本人也並不知道卿雲歌的火是什麼火,更不可能給紀森炎說什麼了,畢竟自己被打得那麼慘,怎麼可能在把這些事情細說。
“怪不得你能進入朱雀殿!”紀森炎??地盯著眼前的紅裙少女,“看來你也是衝著朱雀殿那部火系玄訣來的,我說的對吧?”
“別轉移話題啊,我說紀梧立的大哥。”卿雲歌彎了彎唇,掏了掏耳朵說道,“話說你叫什麼來著,紀啥?”
“紀森炎!”聽到這句話,紀森炎直接怒吼出聲,他還真的沒有這麼狼狽過。
“小點聲小點聲,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卿雲歌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慢慢道,“紀森炎是吧?這次來這裡是要為你弟弟報仇?”
語氣是十分的淡然,帶著些許的輕蔑。
紀森炎鐵青著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說是的話,他方才輸掉了,根本無法報仇,可說不是的話,他又是跟自己最開始所說的話相矛盾。
“紀森炎,我知道你心裡在想著什麼。”卿雲歌收起了慵懶的模樣,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先前那般不過是因為我修為比你低,你認為給你弟弟討個公道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現在,你引以為豪的招式都在我面前不堪一擊,你以為,你還能拿出什麼來替你弟弟報仇?”
“你別得意!”聽到這句話,紀森炎更是惱怒無比,他冷聲說道,“你打過我算什麼,我不過是上一屆比較差的學員罷了,這裡比你厲害的師兄師姐一大堆。”
“是麼,那又如何?”卿雲歌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彷彿高高在上的冷星,譏誚地俯視著卑微的生命。
“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紀森炎陰沉沉地笑了,“我是打不過你,但是我們天地幫比你厲害的大有所在,你就等著天地幫來找你吧!”
“天地幫?”卿雲歌重複著這三個字,然後微微蹙眉,聽起來倒像是一個什麼勢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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