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蕭沐晨嘆了一口氣,“而且我還把繁凡姑娘送到了丹醫閣去,連丹醫閣閣主都沒能檢視出她出了什麼狀況,就連玄武殿殿主用神魂之力去試探,也依舊顯示如常。”
“這麼說來,小凡就好比是睡過去了一樣?”卿雲歌想了想,然後說道,“帶我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們把她帶到院長大人那裡去。”
“院長大人?”聞言,蕭沐晨有些訝異,“她不是根本不管四靈學院的事情嗎?”
“事關學員生?,院長大人不會不管。”卿雲歌淡淡地說道,“何況,這件事情還是因為玄武傳承而引起,那麼院長大人,就更不會不管了。”
“好。”蕭沐晨當即喝道,“雲歌姑娘你隨我來,先看一看繁凡姑娘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點了點頭,跟在蕭沐晨後面,朝著玄武殿的新生居住地走去。
正當卿雲歌和蕭沐晨二人去看赫連繁凡的時候,紀森炎這個時候也剛剛來到丹醫閣的據點,他臉色十分不好,冷冷地給門前的一個小嘍囉說了之後,便進去見丹醫閣閣主了。
此刻丹醫閣裡並沒有多少人,有些成員是出去採藥了,有些是去玄靈塔修煉了,還有一些人,是接到學員分發的任務去執行了。
不過這些都不在紀森炎的關心範圍之內,他快速地走到丹醫閣閣主的專有煉藥室,然後推門進去,看見了一個巨大藥鼎旁的年輕男子時,先是躬了躬身,然後說道:“吳蕭師兄,紀森炎前來拜訪。”
然而立於藥鼎前的男子並沒有理紀森炎,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藥鼎下的火,只見他的手掌在藥鼎上一拍,頓時藥鼎下的金色火焰忽然變成了銀白色的火焰,緊接著,便有淡淡的藥香從藥鼎中瀰漫了開來。
紀森炎只感覺到了一陣憋屈,但他又不能說些什麼,畢竟他來到四靈學院這麼久,對丹醫閣閣主的脾性還是十分了解。
吳蕭此人,十分喜怒無常,也許前一秒還在和你相談甚歡,下一秒就可能立馬翻臉,這種性格,不光是前來丹醫閣療傷的學員十分難受,就連丹醫閣的成員也是苦不堪言。
但是沒有人敢挑釁吳蕭的權威,因為如今二十四歲的他,已經是一位靈品上級煉藥師了,只要他一從四靈學院畢業,便會進入煉藥師公會。
甚至有傳言說,丹靈塔的那些長老們,都有意收他為徒,這樣一個人,可是萬萬不能得罪的,畢竟,煉藥師雖然多,可這般有天賦的卻不多。
因為只要得罪了一個煉藥師,就相當於得罪了整個煉藥師公會,那麼就意味著以後,一顆丹藥都拿不到了,雖然說受傷之後可以用治療系玄訣來療傷,但畢竟沒有丹藥效果好,何況,還有那種可以漲修為、提升修煉速度的丹藥,這些都是玄訣所辦不到的。
所以煉藥師這一行業,極受世人所尊崇,可以說,只要能跟一個煉藥師搞好關係,那麼以後的丹藥就不用發愁了。
於是紀森炎只能在旁邊靜靜地等候著,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就在他已經被殘餘的火毒折騰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面前的年輕男子再度動了。
只見那雙手上浮起了耀眼的紅光,然後提起,猛地在藥鼎上一拍,便見火焰又是一個暴漲,然後發出了“嗤嗤——”的聲音,這個時候,藥鼎忽然劇烈地抖動起來,半晌,才又重新恢復了平靜,而與此同時,藥鼎下的火焰也漸漸地熄滅了。
看到這一幕,吳蕭的目光頓了頓,然後伸出手將藥鼎開啟,緊接著,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瞬間盈滿了整個煉藥室,就連紀森炎都忍不住吸了幾口氣,然而令他有些吃驚的是,自己的修為居然在這股藥香的作用下緩緩地上漲著,雖然漲幅的程度很小,可確實是在上漲。
“終於......”吳蕭凝視著手中的那顆藥丸,目光彷彿在看著一個稀世珍寶,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煉成了啊。”
這一聲嘆息之中,包含了眾多情緒,有欣喜,也有悵然。
將那顆藍色的藥丸小心翼翼地放到玉瓶之中,他這才轉過身來,看著候在一旁的紀梧立,曼聲道:“可有事?”
“吳蕭師兄,您那個丹藥是......”紀森炎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顆剛出爐的丹藥,直到被放進玉瓶之中後,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忍了忍,還是出聲問了。
“怎麼?”吳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想吃?”
他雖然是在笑著,可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的冷漠。
“不不不!”紀森炎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立馬嚇出了一身冷汗,雖然他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他哪裡敢說出來啊,估計說出來後,就會被吳蕭師兄給刀掉吧。
這並不是紀森炎自己在嚇自己,因為以前就發生過這種類似的事情。
有一個學員來丹醫閣買丹藥,卻恰好碰見吳蕭外出,便眼饞著這位丹醫閣閣主煉出來的丹藥,於是不知怎麼的,居然把那瓶丹藥給拿走了,結果這一拿,就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