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怎麼能把玄靈榜之爭當成兒戲?!”高坐上的元雷在聽說卿雲歌要比試煉制渡厄丹的時候,還真的差點以為這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已經是靈品煉藥師了,結果現在又聽她說了這麼一句話,頓時怒不可遏。
沒想到他親口定下的比試,竟然被她當做了玩一玩的地方,真的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元雷殿主這個罪名扣下來,雲歌可真的擔待不起。”卿雲歌揚眉淺笑,玫瑰紫色的雙眸中浮光流動,“我可是很認真呢。”
她可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這渡厄丹的煉製之法確實是她前幾日才學到的,今天也確實想試一試,能不能煉出來。
她雖然現在只是天品煉藥師,可並不代表,靈品級別的丹藥她煉不出來,畢竟,在還是地品煉藥師的時候,她就已經把天品丹藥煉出來了,現在赤色劍魂歸位,火系玄力甦醒,在煉藥上,她只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聽到這話,元雷眼中噴火,他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冷冷地問:“你確定要煉製渡厄丹?”
“我想......我應該已經說了兩次了。”卿雲歌聳了聳肩,她毫不畏懼地看著高坐上的中年人,“元雷殿主而耳朵不好使嗎?”
“雲歌師妹,你說你要使性子,也不必這樣啊。”元雷還沒有回答,林旭卻是惱怒了,“你明明知道你我都不是靈品煉藥師,還偏偏要煉製渡厄丹,這場比試又怎麼評判得了?”
此話一齣,竊竊私語的嘈雜聲又響了起來。
“是啊,逼著天品煉藥師去煉製靈品丹藥,那不是開玩笑呢麼!”
“這你就不懂了,估計人家打著咱倆都不能煉製出來這渡厄丹,到時候評判的時候能取巧這個想法。
”
“要我說,也怪林旭那小子以大欺小,非要比什麼煉藥,這不,自己給栽了?”
聽到這些話,明焰皺了皺眉,雖然和這個小丫頭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可她到現在也摸不清這個小丫頭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這捉摸不透的滋味,就跟她初次認識容瑾淮一樣,難不成......夫妻就是夫妻,連性子也這般相象嗎?
“小師妹不會瘋了吧,居然要煉製渡厄丹?”易染染吃了一驚,“渡厄丹咱們學院也沒幾個人能煉製出來吧。”
冷夜也是微微凝眉,他聲音低啞:“小云歌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我們不必擔憂。”
而另一邊,青雲卻是嘲諷地同吳蕭搭話:“我說吳兄,你這個小師妹可還真是會說大話,居然想煉渡厄丹?還真以為自己打孃胎裡出來就是靈品煉藥師啊。”
聞言,吳蕭的眸中劃過一絲極淡的刀意,他不置可否:“是不是大話,青雲兄看下去就知道了。”
“我可沒這個時間陪你在這裡耗。”青雲冷哼一聲,雖然他是這麼說的,可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他還真想看看,這個說大話的紅裙少女,究竟能不能煉製出渡厄丹來。
廣場中央的兩個人仍在對峙著,卿雲歌看了林旭一眼,挑了挑眉,道:“所以林旭師兄認為,我們煉製不出來渡厄丹?”
“這不是廢話麼!”林旭想都沒想,直接脫口,“天品煉藥師怎麼能煉製出靈品丹藥?”
別說靈品丹藥了,就是煉製天品丹藥的時候,也會有很大的可能性煉製失敗,讓一個天品煉藥師去煉製靈品丹藥,就像是讓魂階的人去和冥階的人打架一樣,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今天......也許會出一個能煉製靈品丹藥的天品煉藥師。”卿雲歌只是輕笑,“而且林旭師兄也說了,煉製什麼丹藥由我來定,現在要說話不算數了麼?”
聞言,林旭只覺得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嚨裡,確實是他把這個攤子撂給了卿雲歌,可是他沒有想到她會選擇煉製渡厄丹啊,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就依雲歌師妹所言。”林旭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只能冷著臉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們煉製渡厄丹。”
反正都煉不出來,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丟臉。
不過......卿雲歌方才好像說什麼,今天會出一個能煉製靈品丹藥的天品煉藥師?
林旭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他們倆是對手,卿雲歌居然還說這句話來鼓勵他,莫非是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失敗,在向他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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