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開四處找找吧。”雖然四靈學院的小隊是以冷夜和易染染為首,但到現在,他們每每想到什麼問題,都會下意識地去看那個一身傲骨芳華的紅裙少女。
瞧見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卿雲歌點了點頭,然後道:“這裡很大,若是想找一個人的話,沒有幾個時辰,也下不來。”
剩下的六個人相視了一眼,也都同意了這個想法。
若想很快地找到南淮擺渡者,除非......他主動出來見他們。
就在眾人約定了時間和地點見面的時候,忽然,他們的背後傳來一聲爽朗的笑,那笑聲道:“怎麼,諸位是來找我的麼?”
聽到這個聲音,卿雲歌毫不意外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後轉過身去,便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那人穿著一身墨青色的長袍,年紀大約在三十四歲,腰間掛著一塊玉佩,綴著的流蘇隨風飄揚,此刻他笑著望著他們,那笑容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安心,彷彿柔和的陽光在大地上緩緩地流淌,溫暖而寧靜。
他臉部線條溫潤而美好,陽光之下,身影虛幻而縹緲,彷彿從天上來的仙人一般。
所有人都訝異地看著這個人,目光之中帶著探究。
最後,還是卿雲歌先開口了,她朝著面前的人拱了拱手,然後微微一笑,道:“先生就是南淮擺渡者?”
其實這一幕,她早就料到了,既然擺渡者能那麼精準的預測未來,那麼他們來找他的事情,也一定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其實根本就不用他們去費勁心力去找他,這個所謂的南淮擺渡者,會主動出現。
“擺渡者?”那人聞言,不由搖頭一笑,“看來諸位也是因為這個虛無縹緲的稱號而來?”
言下之意,擺渡者這個稱謂,於他來講,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是否虛無縹緲,還未曾知曉。”卿雲歌依舊微笑,“先生既然都主動現身了,還不請我們去坐一坐麼?”
聽到這句話,其他六個人這才回過神來,易染染看著這個穿著水墨色長袍的人,不由吃了一驚:“你、你就是擺渡者?”
“怎麼?我不像麼?”擺渡者看了易染染一眼,眼中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光,然後他和煦地笑道,“這位姑娘說的不錯,既然我已經出現了,我是該請你們去坐坐。”
“先生請。”卿雲歌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後,便朝著其他幾個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上去。
雖然這位擺渡者的面容同她在朱雀皇城遇到的那位算命先生沒有一點相同之處,但也不能就確定,他們之間沒有關係,畢竟,能達到窺天命層次的人,變換容貌只是區區一件小事罷了。
至於他們是否是同一人,一會兒她還要仔細地探查一番。
其他六個人顯然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容易就找到了擺渡者,甚至直到坐下來的時候,還有點不信。
擺渡者住的地方說簡陋不簡陋,說豪華不豪華,因為他住在了一條船上,而這條船,就在距離海岸十米的地方,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船在浪花的拍打之下,竟然絲毫不動,連輕顫都沒有。
畫舫不大不小,剛剛夠他們幾個人落座,而擺渡者卻是十分悠閒地拿起了菸斗,坐在了床榻之上,然後望著他們,微微一笑道:“諸位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了。
”
此話一齣,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六個人又吃了一驚,心道,難不成這位擺渡者,除了預測未來,竟然還可以讀心嗎?
不知道為何,在見到這位南淮擺渡者的時候,他們的心中,有一種名為敬畏的情緒油然而生,甚至,他們都不敢開口同擺渡者說話,彷彿只要一開口,就會褻瀆了他一樣。
聞言,卿雲歌的眸光微微一動,她對著擺渡者挑眉一笑:“那就請先生說說,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小云歌?”冷夜顯然也跟其他人一樣,每每看到這個擺渡者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難以啟口,而他發現修為比他要低的紅裙少女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長眸中不由劃過了一絲疑慮。
卿雲歌自然也是發現了其他學員的不對,她悄悄地對著紫衣男子比了個“一切看我”的手勢,然後依舊微笑著看著擺渡者,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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