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雲歌:“......!”
靠!
這種話也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殿主您好歹也是個活了幾百歲的人了吧?
怎麼跟個年輕人一樣,這麼有活力?
不過......容瑾淮當時是什麼表情,她還真的沒注意。
但從他後來的反應來看,貌似......真的可能是吃了蒼蠅那種感覺。
噗!
想到這裡,卿雲歌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換成她是容瑾淮的話,估計恨不得把明焰扒皮抽筋。
還真是遺憾,為什麼她當時沒有注意一下他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
“小丫頭你那一臉盪漾的笑是怎麼回事?”明焰有些詫異,不明白為什麼先前還一臉嚴肅的紅裙少女忽然笑了起來。
“咳咳咳!”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立馬斂了笑意,然後咳嗽了幾聲,頗為無奈,“您用盪漾這個詞是不是有些不好?”
“沒什麼不好啊。”明焰毫不在乎,“小丫頭你是沒有照鏡子,所以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像是把一個人扒光了在看。”
卿雲歌:“......”
還有這種形容?
從笑裡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想法?
可是她真的冤枉了有沒有,她只是覺得很好玩啊,她什麼時候想把容瑾淮扒光了?
她才不是為色所迷的人!
“行了行了,小丫頭,我不打趣你了。”明焰也覺得自己的玩笑開的有些過了,她立馬轉移話題,“你趕快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麻煩明焰殿主了。”卿雲歌也不想再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於是點了點頭,就朝著石碑林裡面走去。
鬼知道若是再進行下去,這位朱雀殿的殿主,又會說出什麼話來。
石碑林裡靜悄悄一片,樹林陰翳,只有紅裙少女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她很有目的性,朝著深處走去,直到來到了那塊最大的石碑之前,才停住了腳步。
望著那塊空無一字的石碑,卿雲歌蹙了蹙眉。
由於這一屆進入朱雀殿的學員極其的少,又只有卿雲歌一個人是火系玄力,所以這一次學習《朱雀于飛》,也只有她一個人。
而按照明焰殿主所說,這塊石碑就是刻有《朱雀于飛》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