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腕撐著地,勉強讓自己的上半身坐了起來,雙眸之中滿是哀色。
這一次,她又要讓師傅失望了。
雖然易染染知道明焰根本不在乎這些虛名,可她還是想讓朱雀殿得到第一,好不讓她師傅被嘲諷。
一日為師,終身為母。
易染染的目光恍惚起來,彷彿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她初遇明焰的那一年。
她原本是中州界一個流浪的小乞丐,連飯都吃不飽,小的時候天天為了一個饅頭,都會被那些大乞丐們打得半?。
飢寒交迫,受盡鞭笞。
她的身上從來都沒有過一片完好的肌膚,即便舊的傷疤變淺了,但是很快就會有新的傷痕。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那天,她被一個男性乞丐抵在牆角,差點就被侵犯的時候,她爆發出了自己的天賦——土系玄力。
也許真的是骨子裡的傲氣難以磨滅,她雖然沒有學習任何玄訣,僅僅憑著笨拙的控土之力,將那個男性乞丐活埋了。
那是她第一次刀人。
而這一幕,被一個旁觀者看在了眼裡。
那個旁觀者就是明焰。
明焰將她帶到了四靈學院,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並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明焰說:“丫頭,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住下,誰若是敢欺負你,就打回去,不必留手。”
明焰還說:“若你不嫌棄,就拜我為師吧,你的天賦極好,不修煉可惜了。”
然後她果真就聽了這些話,隨著明焰開始修煉。
直到現在......
易染染微微仰著頭,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直到一張帕子將她臉上的清淚擦拭乾淨,她這才回過神來。
“比試而已。”面前的紅裙少女微微一笑,“交給我。”
易染染睜大了雙眼,她失聲:“小師妹,這個玩笑可開不得,我都已經成這樣了,你不過是魂階,怎麼和冥階打?”
聞言,卿雲歌挑了挑眉,彎唇一笑:“染染姐,誰告訴你,我現在是魂階?”
“小師妹你......”易染染剛要開口,就被卿雲歌打斷了。
“冷夜師兄,麻煩你把染染姐帶回去治療。”卿雲歌抬頭,然後看向了擂臺之外的紫衣男子,朝著他微微頷首,“她傷的很重,一定要小心。”
其實她方才不出現也是可以的,因為冷夜早就做好了準備。
元雷只是攔住了明焰,根本無暇顧及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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