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一愣,旋即他輕笑出聲。
然後,他緩緩伸出了右手,聲音清靈。
“初次見面,我是千落憐。”
“你也可以......叫我憐。”
他把“初次見面”那四個字咬得很重,而且語氣帶了一絲玩味,就像是某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千落憐......”卿雲歌輕聲將這個名字重複了一遍,旋即感覺到頭有一些疼。
那那股疼痛轉身即逝,彷彿只是被針紮了一下。
很熟悉的名字,很熟悉的話語。
就像是......在很久以前,也有一個人這麼對她說過。
“很好聽的名字。”卿雲歌不想去細究那種熟悉感,她揚了揚眉,淺淺一笑,“卿雲歌,請多指教。”
並非是真的想和這隻精靈當朋友,但是在他問她要不要做她朋友的時候,很難以拒絕。
“謝謝。”千落憐也是一笑,他的雙眸清澈如水,望的見底,但看不清底部的情緒。
他輕聲說:“很高興認識你。”
心裡默默地補充了兩個字——再次。
一人一精靈互換了名字之後,氣氛明顯地和諧多了。
“現在,你應該告訴我為什麼會知道我是暗夜笛的主人了吧?”卿雲歌歪了歪頭,“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哦,不能對朋友有所隱瞞。”
聞言,千落憐的雙眸中劃過了一絲意外。
就像是那種自己的計謀沒有成功地套到別人,反而被別人將計就計的那種意外感。
他清秀的眉眼間有著猶豫,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現在還不能說。”
卿雲歌:“......”
這隻精靈居然沒有被她的話語繞進去。
“這樣可就不對了。”卿雲歌故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她環抱著雙臂,“我可是你的朋友,你不告訴我我會不開心的。”
剛說完,她心裡就默默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真的是跟那個腹黑的世子混久了,她也變得無恥了。
然後,卿雲歌覺得自己這句話可能還功力不夠,專門又表現地有些不滿。
對比一下容瑾淮每次對她做的那個幽怨的眼神,她感覺自己還是差遠了。
第一無恥實在是高。
有些奇怪,她怎麼還真的感覺自己和這隻名叫千落憐的精靈是老相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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