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亦明白。
這位恆月王朝的皇帝,氣量也沒有小到那個程度,只不過是幼時受到的欺辱太多,很難感受到溫暖罷了。
“容兄不必這麼無情。”夜將臣握著杯子的手驟然縮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此來找容兄,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如果不能解決,會成為他一生的心魔。
但奈何自從他踏破了整個青龍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第一世子。
“嗯......你講。”容瑾淮衣袖一撩,坐了下來,他撐著肘,下巴抬起,微微一笑,“但聽不聽,就是我的事情了。”
“你為什麼,為什麼......”夜將臣的聲音頓了一下,旋即寒冽了下來,“沒有帶領御天軍領兵出戰?”
“哦——你說這個啊。”白衣男子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一開始根本沒有想到是怎麼回事。
他語氣懶懶,聲調清幽:“不為什麼,看心情罷了。”
他向來做事隨心所欲,哪裡會有那麼多原因。
因為想,就做了。
因為不想,就走了。
“你不在乎?”聽到這句話,夜將臣倏地抬起頭來,臉色是一如既往的蒼白,但雙眸裡卻漸漸地開始浮現出了一抹緋紅。
彷彿血色漫延開來,綻放出一朵悽豔的薔薇。
容瑾淮修長的手指輕釦成環,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打著,他好看的眉眼間似乎掠過一絲不耐煩,但周身的氣度卻仍是那麼的淡然。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反問道:“你覺得我該在乎麼?”
“是啊,你當然不在乎。”夜將臣聲音冷冷,如同千年寒冰,“你可是龍族最有可能繼承王冠的人,怎麼會在乎一個區區的人類小國?”
“唔......”聞言,容瑾淮倒是笑了起來,但笑聲透露著一股冷漠,“這個,我也不在乎。
”
“你擁有的東西,你自然會這麼說。”夜將臣雙眸微深,“如果你沒有這些,你還會說出這麼風輕雲淡的話?”
頓了頓,他冷笑一聲:“如果你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他是應該明白的。
早在出身上,他就已經輸了。
哪怕他後期不斷地追趕,也無法突破那一層層的屏障。
有些人一出生,就擁有了他終其一生都得不到的東西。
儘管不想承認,但他的心中確實有著名為“妒忌”的萌芽正在滋生。
然而,就在這句話出來的一剎那,夜將臣看到,對面人的表情在瞬間一變。
原本眉眼生笑的絕世公子,在此刻,他的全身猶如籠罩了一層森然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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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的致極那了到也彿彷,臣將夜是便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