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住在神玄島,從來都沒有來過九族,沒想到九族這麼美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沈公子,我也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其實人無完人,我也會做錯事情,但我已經知道我錯了。”
“麻煩你到時候給卿姑娘說說吧,替我給她道個歉。”
沈長玦微微晃神,但見到洛雲嵐根本就沒看他,最終還是黯然地收回了眼神。
所以他沒有看到,洛雲嵐的唇角微微上挑著,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她沒想到,四靈學院裡看起來最沉默寡言的沈長玦,卻是最好誘導的一個。
不過讓洛雲嵐有些疑惑的是,沈長玦總讓她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真是奇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厲道:“霧清河,你若敢動手,你就是與我月族為敵!”
“月泠寒?”霧清河聽出了聲音的主人,他微微一怔,“你和這個九族人認識?”
月白色衣裳的男子也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但他柔和散淡的面容上卻明顯帶著怒意。
怔住的不僅是霧清河,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洛雲嵐更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當初卿雲歌問她認不認識月泠寒的時候,她還以為他們只不過是打了個照面罷了。
畢竟以月泠寒的性子,那根本就是女人勿進,就連她也沒有得到他的半點青睞。
雖然月泠寒對每個女子都很客氣,但是洛雲嵐知道,那不過是表面罷了。
“月公子?”卿雲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怎麼也在這裡?”
她知道月泠寒和凰靈薇進入九神院的入口遺蹟,和她所進的不是同一個遺蹟,但眼下居然又碰見了,還真是巧。
“我隨性慣了。”月泠寒斂了眸中的怒色,朝著紅裙少女微微頷首,“和卿姑娘分開之後,我也是出了遺蹟,沒想到漫無目的地一走,就又碰見了卿姑娘。”
他說話的時候,漆黑如墨的眸中有著淺淺的笑意。
猶如天上繁星,眨眼間化為萬頃銀河。
所謂明珠,也不過如此。
月泠寒這個態度就更讓霧清河吃驚了,他劍眉沉了沉:“月七,這個人類傷了雲嵐,你怎麼能護著她?”
“為何不能?”聽到這句話,月泠寒轉過身來,眉眼倏爾冷冽,“卿姑娘的性子我知道,若是旁人沒有惹她,她是不會對別人動手的。”
洛雲嵐忽然想笑。
真是可笑,他們雖然不同族,但也都是神玄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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