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啞的清冷嗓音從唇齒間流出,帶著別樣的蠱惑感。
卿雲歌想?。
她一點也不想回答。
為什麼她撲著撲著反被壓了呢?
容瑾淮也察覺到了她似乎處於茫然狀態。
輕輕笑了一下,薄唇低了下來:“夫人不會是吃抹乾淨後,就不想負責了吧?”
“誰說我不負責了?”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瞬間脫口。
誒,不對啊,明明她是被吃的那個好不好!
就算要負責,也不是她啊。
“而且......”卿雲歌哼了一聲,“負責的該是你才對吧?”
“是我是我。”聞言,容瑾淮從善如流地應著,笑聲低沉愉悅,“我當然要對夫人負責,畢竟我昨天......”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你不許說!”
她現在已經全部回想起來了。
雖然當時因為體內的那股力量,神智有些不清。
但是身體上的感受是騙不了人的。
卿雲歌默默咬牙。
這種事情,以後絕對要少做。
“在想什麼?”屋子裡雖然黑暗,但卻無法遮掩眼前的光景。
兩人正對著,呼吸交錯,額頭相抵。
“我在想......”卿雲歌嘆了一口氣,有點憂傷,“為什麼你體力這麼好。”
卿雲歌覺得她就算再修煉個一千年,在某些方面的功夫也是萬萬趕不上某世子的。
“我......”她想了想,然後扯過了一條被子,“想再睡一會。”
“睡吧。”容瑾淮淺淺地笑了笑,仿若罌粟綻放,“睡醒之後,我抱你去沐浴。”
“嗯......”卿雲歌說睡就睡,迷迷糊糊之中沒有聽清楚,無意識地應了一聲。
她徹底睡過去了之後,白衣男子才緩緩起身。
他抬手,將褪在床榻另一旁的白衣扯了過來。
白衣掀起,而後落在了他光滑而白皙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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