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看向跌坐在那裡的麒麟王子,忽然笑了笑,但笑容中帶著化不開的冰冷。
“你以為,把我引到冰墓之中,就能要了我的命嗎?”
“不......不是我!”麒麟王子在看到夜將臣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瘋狂地大叫出聲,“我什麼都沒有做,是他們!”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繩索,手指指著其餘的麒麟人:“沒錯!就是他們給我出的這個主意,也是他們把你引到冰墓去的。”
“不能怪我!”
到最後,已經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之中。
而這句話一齣,被指控的那幾個人頓時氣惱不已。
“付清,你怎麼能拉我們下水?”
“明明就是你把我們叫道這裡,讓我們看一齣好戲。”
“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可不要牽扯到我們。”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說,就是因為這位名喚付清的麒麟王子,在王室中的地位不怎麼高。
付清的母親,更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性麒麟,?後連入王室墓地的資格都沒有。
如若不是一位老祖宗賞識付清的天賦,恐怕他根本就不會被封為王族殿下。
“表舅舅......”見到那群人已經內訌了起來,夜將臣收了目光,語氣淡淡,“你覺得該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辰逸一怔,旋即淡笑:“付清做了錯事,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但如何懲罰,需要把他送到宗室那裡去。”
同鳳凰族一樣,麒麟族也是用“冰”來懲罰族人的。
而冰墓對於他們這些火麒麟來講,是一大危險之處。
倘若不是犯下了滔天大罪,是不會被送到冰墓去的。
就算是辰逸,去一趟冰墓,也會消耗不少生命本源。
付清恐怕就是想借冰墓,來除掉夜將臣。
可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夜將臣根本就不是火麒麟。
冰墓一行,對身懷極致之冰的人來講,是福不是禍。
那裡有著萬年寒玉,若是能吸收一塊,實力都能夠得到很大的提升。
付清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絡芙公主的兒子血脈那麼正統,居然會不是火麒麟。
他看著玄衣男子,已經逐漸絕望。
“不用這麼麻煩。”夜將臣眉梢輕輕一挑,“我想宗室的長老們日理萬機,還是不要拿這種小事打擾他們了。”
“小臣的意思是......”辰逸試探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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