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眾魔之首,誰有這樣的能耐?
“倘若真的有這麼一個人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容瑾淮換了一隻手抱她,緩聲道,“暗獸人的大祭司。”
“他?”卿雲歌有些詫異,“為什麼會是他?”
“君臨同我說,那位大祭司十分的神秘。”容瑾淮說,“他甚至,不屬於暗獸人一族。”
“他難道是神玄島的人?”卿雲歌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神玄島為什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不一定。”容瑾淮搖了搖頭,“他也有可能只是神玄島某個人手下的一枚棋子罷了。”
卿雲歌眸光一動:“神玄島主?!”
“十成的可能性。”容瑾淮微微眯起雙眸,“雖然,我還不能猜出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神玄島主都把他自己比作了一枚棋子,那麼博弈之人又會是誰?
“不管是什麼,都不能讓他得逞。”卿雲歌對神玄島主沒有一絲好感,十分的厭惡。
但可惜的是,神玄島主居然?不了,真的是禍害留千年。
一個意識,只要隨便找一具身體,都能再活過來。
神玄島的人都這麼變態麼?
紅裙少女眉目冷冷:“就憑他敢傷你這一點,我就絕對不會放過。”
容瑾淮笑著親了親她的臉。
“為了能幹掉神玄島主,我要開始修煉了。”卿雲歌伸了個懶腰,模樣慵懶,“我還沒體會一下魂靈珠帶給我的好處。”
容瑾淮有些無奈,他將她放了下來,起身:“那我出去了。”
“嗯,你出去吧。”
卿雲歌說修煉就修煉,此刻已經進入了入定狀態之中。
見到紅裙少女根本就沒有挽留他的意思,容瑾淮嘆了一口氣,緩步離開了房間。
他修長的身子靠在門上,微微揚起頭,鎖骨分明。
似乎有些矛盾了。
他一邊希望著她變強,這樣就有了很大的自保能力。
但一邊又不希望她變強,因為越強,面對的危險也就越多。
那豈不是很有可能又被有心之人惦記上?
容瑾淮闔了闔眸,眉目倦然。
如果,能一直平凡就好了。
安安穩穩,歲月靜好,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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