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忽然猛地一拍手,脫口道:“我想起來了!”
因為太過激動,卿雲歌抬頭的時候,鼻尖直接撞到了白衣男子的下巴。
“咳咳咳!”她捂著鼻子,然後還問他,“你不疼吧?”
不對,疼得是她才對。
“你啊。”容瑾淮無奈了,他伸出手來替她揉,“真是天天讓人擔心。”
“放心。”聞言,卿雲歌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我就只在你面前這樣。”
“夫人竟真的這般寵我。”他望著她,無聲地笑,“我很高興。”
“說正事兒呢。”卿雲歌輕輕地咳了一聲,“我說,我想起來我在哪兒聽過人皇的聲音了。”
“嗯哼?”容瑾淮尾音上揚,“哪兒?”
他修長的手指替她理著秀髮,甚至偶爾玩心大起,挑著一縷長髮繞在指間玩。
卿雲歌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頭髮已經被某人弄成了馬蜂窩,她咬牙切齒:“就是當初在我得到鳳璃劍的時候,坑我的那個傢伙!”
她終於想起來!
當初就是人皇,在她以血祭劍後,整出了什麼七劫來玩她。
美名其曰——說要來靠此判斷她是否符合鳳璃劍主的標準。
結果等羽毛出來之後,她才知道鳳璃劍的傳承中根本沒有七劫這一項!
也就是說,她真的是被坑了一次。
而坑她的這個人,她今天終於找到了。
人、皇。
老不要臉!
“君臨坑你?”聽到這句話,容瑾淮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有些疑惑,但眸中卻浮著淺淺的笑意,“他怎麼坑你?”
卿雲歌簡單地把事情的發展經過講了一遍,講完之後,她攤了攤手:“就是這樣。”
太坑了。
她當時就在想,要是日後等她找到了坑她的這個人,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頓。
但是人皇......卿雲歌眼角一抽,貌似現在的她好像還打不過?
這就難辦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誰說“報仇”就得硬打?
“的確過分。”容瑾淮微微點頭,眼尾的笑意更深,“那卿卿打算怎麼回坑他?”
“哼哼......”卿雲歌神秘地笑了笑,“等有時間我回人族一趟,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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