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果呢,還沒等她看清,就又回來了。
那個世界究竟是......
千落憐搖頭輕笑:“小卿,你可不知道,你剛才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呢。”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講,都是頭一次看見。
“有這麼可怕?”卿雲歌眼角一抽,“我當時對外界沒有任何感知。”
“卿卿陷入了對大道的感悟之中,這是正常的。”容瑾淮按著她的肩膀,“感悟的時間越長,帶來的好處也就越多。”
“好機會啊。”孤竹都有些羨慕了,“要是換成了我,肯定巴不得能感悟它個千八百年。”
這對修煉者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誘惑。
“想想就好。”千落憐將雙臂枕在腦後,“這種事情,也只會出現在小卿身上了。”
被潑了一盆冷水的孤竹:“......”
她算是明白了,和她侄子關係好的,說話扎心的程度都一樣。
“不過卿卿......”容瑾淮望著她,瞳孔幽深,“什麼事情能讓你再一次感應到了大道?”
這種東西,只能靠頓悟,就算別人把他感悟時候的感覺說出來,也對自己沒有任何用處。
卿雲歌現在已經能平靜下來了,她深吸一口氣:“小沐方才給我傳訊說,阿月......?了。”
她像是用盡了一切力氣,才把?這個字說出口。
“慕月?”聞言,容瑾淮神色微變,“怎麼回事?”
他在人族的時候,也算是和慕月有一些交情。
“我不知道。”卿雲歌疲憊地搖了搖頭,“當時和阿月分開的時候,我就告訴她,有事情一定要找我,我不怕麻煩。”
“可是她沒有給我傳過一條訊息,就算有,也只是我們之間的日常詢問。”
慕月怎麼會突然?了呢?
她去哪兒了?
以慕月在慕家的實力,她還能受到什麼生命危險?
忽然,卿雲歌神情一凜:“難道,阿月她是去在找如何解除神魂禁錮之法的路上出事了?”
“雲景?”容瑾淮微微蹙眉,“可惜我當時修為沒有恢復到巔峰,雲景身上的變故,連我也一起瞞住了。”
“我要回混沌大陸一趟。”卿雲歌握住他的手,“我不相信阿月就這麼?了,就算她真的?了,我也要想辦法去九幽之境。”
容瑾淮只是道:“好,我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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