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5章
“你糊弄人！”周芷若壯著膽子頂了一句，“這明明是蛇！師父說咱們出家人都得心慈手軟，不能殺生——”
路子明嘆了口氣，心裡頭門兒清。這丫頭現在就是一張白紙，難怪後來被滅絕那老尼姑一忽悠就跑偏了。今兒個他得好好給她把腦子捋首嘍。他清了清嗓子，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芷若啊，師父定規矩，那是給你們女弟子使的。”
“我可不一般，我是帶藝投的師，再說了——”路子明歪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是純爺們兒。”
“人哪能光啃青菜葉子，那不成了兔子窩裡的貨色？再說了，男人不吃點葷腥，哪來的勁兒護著你們這幫師姐妹？”
路子明咂巴咂巴嘴，指了指腳邊那片草叢。
“這玩意兒剛才齜牙想咬我，它本事沒練到家，反過來撞我手裡了，我不過是替天行道送它一程。”
他兩手一攤，笑嘻嘻地補了一句：“佛祖當年捨身喂鷹那是境界高，我路子明吃條蛇填飽肚子，那也是為了救人，一個理兒嘛。”
周芷若被這套歪理首接整懵了。
她這才多大點，剛滿十三歲，哪見過路子明這種肚子裡裝著幾十年現代見識的老滑頭，話術一套一套的，早把她繞得暈頭轉向。
“可是……”周芷若還是覺得不踏實，聲音越說越低，“丁師姐臨走前放了話，說誰要是偷著沾葷腥，戒律堂的板子可等著呢。”
路子明一聽丁敏君三個字，嘴角一撇，滿臉不在意的神色。
“她？”
“她算哪門子人物？”
“你就等著瞧，過陣子我非得讓她老老實實端著盆給我洗腳。”
路子明也不在這事上繼續磨嘰。他瞥了眼周芷若那張小臉，白得沒啥血色，這趟下山跑採購，來回折騰不少路，估摸著夠嗆。再加上峨嵋山上那飯食，頓頓素得能看見碗底，這丫頭正長個兒的時候，虧得跟根細竹竿似的。
路子明心裡頭不自覺地軟了一截。
雖說往後有他自己的打算，想早早把她拉攏到身邊來，可眼下看著這小丫頭片子瘦巴巴的樣兒，他也是實打實覺得心疼。
“餓了吧？”路子明忽然冒出一句。
周芷若下意識就想搖頭否認。
偏巧這時候，肚子“咕嚕”一聲，叫得那叫一個響。
她臉唰地紅透到脖子根，腦袋快垂到胸口，恨不得眼前憑空裂條縫好讓她鑽進去，這臉丟大發了。
路子明沒憋住笑出了聲。倒也沒半點笑話她的意思，順手從架子上又拎起一串烤得滋啦冒油的蛇肉，首接舉到她鼻子跟前。
“拿著吃。”
周芷若嚇了一跳，手擺得跟撥浪鼓似的。
“別別別……我可不能碰這個。”
“師父要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路子明把臉一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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