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長得確實水靈,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著又嬌又媚,骨子裡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雖說身材沒朱九真那麼火辣,但也前凸後翹,該有的料一樣不少,尤其那股子嬌滴滴的味道,確實怪撩人的。
路子明嘴角勾了勾,帶著幾分玩味開口:“怎麼,幾天沒見,武師姐就不認得我了?”
武青嬰愣了下神,隨即回過味來,心裡頭翻江倒海的醋意首往上冒。憑啥啊?憑啥啥好東西都便宜了朱九真那個死丫頭!
衛璧表哥的心早就在她身上掛著呢,眼下這麼個極品男人倒讓這妮子搶了先,她越想越不對勁。
“我說,你該不會是讓朱九真給蒙了吧?”武青嬰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臉上那副表情立馬換了樣。往前挪了一步,把那本來就不小的胸脯又挺了挺,聲音膩得能掐出水來。
“路師弟,你可不能信那女人的話。她啊,心黑著呢,滿院子養了好幾條惡犬咬人玩。再說了,她跟衛璧表哥那些破事,連環莊誰不知道?跟著她能有啥好果子吃?倒不如——”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拽路子明的袖子,眼裡帶著鉤子似的媚意。“倒不如跟我走唄?我爹武烈可是莊主,連環莊的產業有一半姓武。跟了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這招數,說白了就是明著搶人,連點臉皮都不要了。
路子明看著那隻白嫩的手伸過來,愣是沒躲。嘴角的弧度反而挑了挑。這倆女人,一個橫得跟母夜叉似的,一個心眼子多得跟蜂窩煤一樣,果然不愧是雪嶺雙姝,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正當那隻手快要碰到路子明衣角的時候,屋裡猛地炸出一嗓子。
“武青嬰你個臭不要臉的小蹄子!當著姑奶奶的面撬牆角?活膩歪了吧你!”
話音沒落,朱九真裹著件外袍就跑了出來。頭髮亂蓬蓬的,手裡攥著一根雞毛撣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老母雞。她是怵路子明,可對武青嬰那是一點不帶怕的。瞧見這賤人在她地盤上撒野,新賬舊賬全翻出來了。
“看姑奶奶不撕爛你那張嘴!”雞毛撣子帶著風聲就掄了過去。
武青嬰嚇得叫喚一聲,趕緊往路子明身後縮。“路師弟救命!這婆娘瘋了要殺人啊!”嘴上求饒,手底下可沒閒著。死死拽著路子明的衣裳,整個人都往他後背上貼,還來回蹭了兩下。
路子明就跟夾心餅乾似的被倆女人擠在中間。後背那邊軟乎乎的,前頭那爪子舞得虎虎生風。他倒是一點不惱,反倒看得挺樂呵。
抬手一抓,穩準狠地攥住了撣子杆。
“行了。”
兩個字輕飄飄吐出來,語氣卻像往滾油鍋裡潑了瓢涼水,場面一下子安靜了。朱九真手裡的撣子懸在半空,盯著路子明看了兩秒,眼眶子立馬就紅了。“路大哥,她、她當著我的面勾人,還要搶你走……”
路子明沒搭腔。把撣子從她手裡抽出來,隨便往邊上一丟。反手一拽,把縮在他後背的武青嬰首接拎了出來,跟提溜小雞崽似的。武青嬰還沒回過味來,人己經站在了朱九真跟前。
倆女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服誰。
氣氛僵得像凍住了一樣,誰都沒先吭聲。
路子明眼皮一抬,冷聲開口,行了,別吵了。
大早上的鬧騰個沒完,我腦仁都快炸了。
他目光一轉,落在武青嬰身上,你,既然送上門了,就別想著走了。
武青嬰先是一愣,隨即心裡那叫一個美。
果然,本姑娘的魅力擋不住,公子這是看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