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武青嬰，路子明心裡頭清楚得很，她哪是真看上自己這個人了？不就是見他拳頭硬、模樣又俊，想找個靠山給自己撐腰，順便殺殺朱九真的銳氣嘛。
他胳膊一抽，從兩人的拉扯裡掙出來，抬手，照著倆腦袋一人彈了一下。
“行了行了，一個個都挺精神啊？”
路子明嘴角一歪，笑得有點壞：“既然都這麼閒不住，那就別在這兒瞎折騰了。”
他目光轉到朱九真臉上：“你說青嬰給你下藥——那你手裡頭有證據嗎？”
朱九真當場就愣住了：“我……”
她哪來的證據啊，那藥早就進了肚子裡，化成水了。
路子明又偏頭去看武青嬰：“你說你是來給我捏肩的——那你倒是捏了沒有？”
武青嬰臉蹭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這……不是讓師弟你給攆出去了嘛……”
路子明一擺手，把她倆的爭扯擋了回去。
“既然誰都沒佔著理，那今兒個就都聽我的。”
他靠在門框上，慢悠悠開口：“想進這個屋伺候我，光耍嘴皮子可不行，得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
倆女人眼睛刷地全亮了，異口同聲喊：“路大哥（師弟）你說！到底要幹啥？”
路子明摸了摸下巴，笑得神秘兮兮的。
“我手裡頭有一套從西域帶回來的‘練心之法’，名字叫——鬥地主。”
“這套法子不單能練腦子、磨心性，還能拿來分個高下。誰贏到最後，誰才有資格待在我身邊。”
鬥……地主？
倆女人對看一眼，半懂不懂的，但光是這名字聽著就挺玄乎，像是什麼了不得的武功秘笈？
路子明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開始瞎扯：“沒錯，就是這個。”
“現在，你們倆去給我辦件事兒。”
“要是能找到手藝好的工匠，就讓工匠做；要是沒人可用，自個兒動手也成。”
他伸手比劃了個長方形的手勢：“找硬紙，裁成這麼大個兒的，一共要五十西張。”
“每張上頭，都得畫上不同的花色和點數和數字。”
他耐著性子，把黑桃、紅桃、梅花、方塊這些門道一樣樣講了個明白，連大王小王那張單獨的牌都給解釋得頭頭是道。
“畫工得精，手感得順，一點歪歪扭扭的都算不中用。”
路子明說到這兒，抬了抬下巴：“去吧。”
“什麼時候做齊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做不出來，今晚上就在外頭喝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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